舒邦佐在潭州善化任主簿时,奉命输送长沙纳缴田粮三十万斛。他随到随收,(官米平量)杜绝过去浮收肥已的流弊,柴薪微物都随身自带,不沾民间丝毫,百姓感戴,曾编有“今年官米两平量……”的歌谣唱。
潭州每年输纳粮财的,承办官吏有一定补贴,名曰“优润钱”。舒邦佐把自已应得之数,全部存入县库。离任时,当地又赠送路费,这些额外收入,他分文未动,全交善化县作修理主簿官衙之用。百姓称颂他为官清廉。
善化邻县宁乡的百姓报告旱情,当地官员疑为夸大不实,乃张贴公文遍告各乡人众,如诉告不实,欺蒙虚报,即行处责。百姓惧怕,隐灾不报。上司知舒邦佐办事能干,派他前去查明处理。他到宁乡后,一查旱情确实存在,遂呈准从宽对待首告的人。百姓消除了顾虑,俱一一如实诉告旱情,使之得到妥善处理。
舒邦佐在衡州除任录事参军外,兼摄宪司检法官,又兼郡佥幕,对案犯明谨用刑。当时狱中时有囚犯因饥寒而死。他命人为囚犯置办饮食及御寒却暑之物品。又茶陵县倪某控告胥长谭良佐受贿一案,传讯后,得知尚未收受赃物,守倅却拟将原告和被告一并治罪。舒邦佐说:“小吏要鱼肉乡民,是很容易的;百姓要伸冤,却是很难的。量刑时对吏要严,对民宜宽,倪某应酌情宽减。”后来上面派来复核案件的官吏听见舒邦佐这番议论后,很是称赞。
绍熙五年(1194年),舒邦佐告老还乡,买田设义庄,置地构筑双峰堂,在堂前凿“天泽池”(后名衙背塘),池中建“望烟楼”。每日晨夕登楼眺望,见有未起炊烟者即周济钱米。本县学田原多被豪绅及经手者侵蚀肥已,经他清理后重立新规,使学田收入按新规发给贫寒学生。
舒邦佐在《双峰堂记》提出过“退为进基,静为动主”的见解,为当时理学家朱熹所赞赏。他著有《双峰猥稿》,为文绚丽精湛。当时文人李恭甫说他的文章“有横放者,有缜密者,有精巧者”。
舒邦佐卒于嘉定七年(1214年),享年78岁。葬于本县福寿源(今沙港桥头)的野鹿衔花山上。衡州有其塑像,崇祀在石鼓书院。
合下相逢,算鬼病、须沾惹。闲深里、做场话霸。负我看承,枉驰我、许多时价。冤家。你教我、如何割舍。
苦苦孜孜,独自个、空嗟呀。使心肠、捉他不下。你试思量。亮从前、说风话。冤家。休直待,教人咒骂。
惜春
幽鸟正调舌,怯春归似有伤嗟。虚檐凭得栏干暖,落花风里,游丝天外,远翠千叠。
【望江南】音书断,人远路途赊。芳草啼残锦鹧鸪,粉墙飞困玉胡蝶,日暮正愁绝。
【好观音】帘卷东风飘香雪,绮窗下翠屏横遮,庭院深沉袅篆斜。正黄昏,燕子来时节。
【随煞】银烛高烧从今夜,好风光未可轻别。留得东君少住些,惟恐怕西园海棠谢。
闺情
梁燕语呢喃,九十日春色过三。东风满院杨花谢,离情正苦,归情未准,鬼病将担。
【归塞北】从别后,天北隔天南。玉腕消香金钏憁,柳腰束素翠裙搀,赢得瘦岩岩。
【好观音】信步闲庭院阑槛,荷钱小池面挼蓝。点检芳从总不堪,正蜻蜓雨过波纹蘸。
【幺】绿树成阴和烟暗,近香街羞对宜男。锦字书成粉泪缄,怕黄昏梦里将人赚。
【尾】窗下尘蒙青鸾鉴,问章台何处停骖?薄幸才郎不顾咱,有谁画青山两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