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文长于纪事,尝取三国时事撰写汉本纪、列传,附以魏、吴载记,成《续后汉书》73卷。刊定《三国志》时,对旧史之讳而不书,或失实、或近见于异代之史者,均为之校核更定;或一事数说,必参订使归于一;或有论著,系于各篇之后,名《训志》。论是非疑似,抑扬予夺。临川危素称其“立义精密,可备劝讲”。朝廷取其书置宣文阁。
又感于宋之亡国,史籍只记载殉国的将相大臣,而低级官吏、士卒、妇女之殉节者,多不加著录,于是遍访故老,旁采笔记野史,广泛搜集资料,写成《宋季逸事》。
另著有《春秋三传归一义》30卷、《林下窃议》、《曲江张公年谱》《敝帚编》若干卷。《元史》卷一九九附于《隐逸·杜本传》。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把酒凭君唱柳枝,也从丝管递相随。
逢春只合朝朝醉,记取秋风落叶时。
南园日暮起春风,吹散杨花雪满空。
不惜杨花飞也得,愁君老尽脸边红。
陌上朱门柳映花,帘钩半卷绿阴斜。
凭郎暂驻青骢马,此是钱塘小小家。
夹岸朱栏柳映楼,绿波平幔带花流。
歌声不出长条密,忽地风回见彩舟。
老大逢春总恨春,绿杨阴里最愁人。
旧游一别无因见,嫩叶如眉处处新。
濛濛堤畔柳含烟,疑是阳和二月天。
醉里不知时节改,漫随儿女打秋千。
水阁春来乍减寒,晓妆初罢倚栏干。
长条乱拂春波动,不许佳人照影看。
柳岸烟昏醉里归,不知深处有芳菲。
重来已见花飘尽,唯有黄莺啭树飞。
此去仙源不是遥,垂杨深处有朱桥。
共君同过朱桥去,索映垂杨听洞箫。
暂别扬州十度春,不知光景属何人。
一帆归客千条柳,肠断东风扬子津。
仙乐春来按舞腰,清声偏似傍娇饶。
应缘莺舌多情赖,长向双成说翠条。
凤笙临槛不能吹,舞袖当筵亦自疑。
唯有美人多意绪,解依芳态画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