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哥虽然身隶青楼,但是自律极严,守身如玉,从来没有让人牵过她的手。当然像及老博士、陆象翁,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例外,他们拿谭意哥当作自己的孙女,或女儿看待,纵或有肌肤之亲,却也是亲情而已。
长沙太守蒋田,一日宴客,官妓谭意哥盛装傅粉侍之。蒋田指谭面出了上联:“冬瓜霜后频添粉,”谭不示弱,牵着蒋田红色官服对了下联:“木枣秋来也着绯”。
刘相镇长沙时见其诗,许其从良,适张正字。张正字与谭意哥一见钟情,遂同居。后张调官,谭亦有孕,张父母让他与孙氏为姻,张不敢拒,孙氏死,张跨大岭至长沙,接谭回京。秦醇的《谭意哥传》传奇中的女子叫谭意哥,以现在的标准,一个很十足的美女。她以为自己被丈夫抛弃了,所以做了那样的诗。结果丈夫虽迫于外界以及家族压力,娶了正室夫人,对她仍然有情有意,最后当然是大团圆的美满结局了。
候晓逾闽嶂,乘春望越台。
宿云鹏际落,残月蚌中开。
薜荔摇青气,桄榔翳碧苔。
桂香多露裛,石响细泉回。
抱叶玄猿啸,衔花翡翠来。
南中虽可悦,北思日悠哉。
鬒发俄成素,丹心已作灰。
何当首归路,行剪故园莱。
栖乌喜林曙,惊蓬伤岁阑。
关河三尺雪,何处是天山。
朔风无重衣,仆马饥且寒。
惨戚别妻子,迟回出门难。
男儿值休明,岂是长泥蟠。
何者为木偶,何人侍金銮。
郁郁守贫贱,悠悠亦无端。
进不图功名,退不处岩峦。
穷通在何日,光景如跳丸。
富贵苦不早,令人摧心肝。
誓期春之阳,一振摩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