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哥虽然身隶青楼,但是自律极严,守身如玉,从来没有让人牵过她的手。当然像及老博士、陆象翁,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例外,他们拿谭意哥当作自己的孙女,或女儿看待,纵或有肌肤之亲,却也是亲情而已。
长沙太守蒋田,一日宴客,官妓谭意哥盛装傅粉侍之。蒋田指谭面出了上联:“冬瓜霜后频添粉,”谭不示弱,牵着蒋田红色官服对了下联:“木枣秋来也着绯”。
刘相镇长沙时见其诗,许其从良,适张正字。张正字与谭意哥一见钟情,遂同居。后张调官,谭亦有孕,张父母让他与孙氏为姻,张不敢拒,孙氏死,张跨大岭至长沙,接谭回京。秦醇的《谭意哥传》传奇中的女子叫谭意哥,以现在的标准,一个很十足的美女。她以为自己被丈夫抛弃了,所以做了那样的诗。结果丈夫虽迫于外界以及家族压力,娶了正室夫人,对她仍然有情有意,最后当然是大团圆的美满结局了。
与蜀有缘法,见我眼俱青。征车到处,弦管无限作离声。自笑四年留滞,漫说三边安静,分阃愧长城。一念天地阔,万事羽毛轻。
欲归去,诗入社,酒寻盟。骎骎双鬓,老矣只觉壮心惊。虽是东西惟命,已断行藏在己,何必问君平。举似铜梁守,怀抱好同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