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意哥虽然身隶青楼,但是自律极严,守身如玉,从来没有让人牵过她的手。当然像及老博士、陆象翁,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例外,他们拿谭意哥当作自己的孙女,或女儿看待,纵或有肌肤之亲,却也是亲情而已。
长沙太守蒋田,一日宴客,官妓谭意哥盛装傅粉侍之。蒋田指谭面出了上联:“冬瓜霜后频添粉,”谭不示弱,牵着蒋田红色官服对了下联:“木枣秋来也着绯”。
刘相镇长沙时见其诗,许其从良,适张正字。张正字与谭意哥一见钟情,遂同居。后张调官,谭亦有孕,张父母让他与孙氏为姻,张不敢拒,孙氏死,张跨大岭至长沙,接谭回京。秦醇的《谭意哥传》传奇中的女子叫谭意哥,以现在的标准,一个很十足的美女。她以为自己被丈夫抛弃了,所以做了那样的诗。结果丈夫虽迫于外界以及家族压力,娶了正室夫人,对她仍然有情有意,最后当然是大团圆的美满结局了。
击筑饮美酒,剑歌易水湄。经过燕太子,结托并州儿。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因声鲁句践,争情勿相欺。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白日球猎夜拥掷。
呼卢百万终不惜,报仇千里如咫尺。少年游侠好经过,
浑身装束皆绮罗。兰蕙相随喧妓女,风光去处满笙歌。
骄矜自言不可有,侠士堂中养来久。好鞍好马乞与人,
十千五千旋沽酒。赤心用尽为知己,黄金不惜栽桃李。
桃李栽来几度春,一回花落一回新。府县尽为门下客,
王侯皆是平交人。男儿百年且乐命,何须徇书受贫病。
男儿百年且荣身,何须徇节甘风尘。衣冠半是征战士,
穷儒浪作林泉民。遮莫枝根长百丈,不如当代多还往。
遮莫姻亲连帝城,不如当身自簪缨。看取富贵眼前者,
何用悠悠身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