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杯近

邃馆金铺半掩,帘幕参差影。睡起槐阴转午,鸟啼人寂静。残妆褪粉,松髻_云慵不整。尽无言,手_裙带绕花迳。
酒醒时,梦回处,旧事何堪省。共载寻春,并坐调筝何时更。心情尽日,一似杨花飞无定。未黄昏,又先愁夜永。


推荐诗文

闻道边城苦,今来到始知。羞将门下曲,唱与陇头儿。
黠虏犹违命,烽烟直北愁。却教严谴妾,不敢向松州。


虾蟆虽水居,水特变形貌。强号为蛙哈,于实无所校。
虽然两股长,其奈脊皴皰。跳踯虽云高,意不离泞淖。
鸣声相呼和,无理只取闹。周公所不堪,洒灰垂典教。
我弃愁海滨,恒愿眠不觉。叵堪朋类多,沸耳作惊爆。
端能败笙磬,仍工乱学校。虽蒙勾践礼,竟不闻报效。
大战元鼎年,孰强孰败桡。居然当鼎味,岂不辱钓罩。
余初不下喉,近亦能稍稍。常惧染蛮夷,失平生好乐。
而君复何为,甘食比豢豹。猎较务同俗,全身斯为孝。
哀哉思虑深,未见许回棹。

匹夫而为百世师,一言而为天下法。是皆有以参天地之化,关盛衰之运,其生也有自来,其逝也有所为。故申、吕自岳降傅说为列星,古今所传,不可诬也。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是气也,寓于寻常之中,而塞乎天地之间。卒然遇之,则王公失其贵,晋、楚失其富,良、平失其智,贲、育失其勇,仪、秦失其辩。是孰使之然哉?其必有不依形而立,不恃力而行,不待生而存,不随死而亡者矣。故在天为星辰,在地为河岳,幽则为鬼神,而明则复为人。此理之常,无足怪者。

自东汉以来,道丧文弊,异端并起,历唐贞观、开元之盛,辅以房、杜、姚、宋而不能救。独韩文公起布衣,谈笑而麾之,天下靡然从公,复归于正,盖三百年于此矣。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主之怒,而勇夺三军之帅:此岂非参天地,关盛衰,浩然而独存者乎?

盖尝论天人之辨,以谓人无所不至,惟天不容伪。智可以欺王公,不可以欺豚鱼;力可以得天下,不可以得匹夫匹妇之心。故公之精诚,能开衡山之云,而不能回宪宗之惑;能驯鳄鱼之暴,而不能弭皇甫镈、李逢吉之谤;能信于南海之民,庙食百世,而不能使其身一日安于朝廷之上。盖公之所能者天也,其所不能者人也。

始潮人未知学,公命进士赵德为之师。自是潮之士,皆笃于文行,延及齐民,至于今,号称易治。信乎孔子之言,“君子学道则爱人,小人学道则易使”也。潮人之事公也,饮食必祭,水旱疾疫,凡有求必祷焉。而庙在刺史公堂之后,民以出入为艰。前太守欲请诸朝作新庙,不果。元佑五年,朝散郎王君涤来守是邦。凡所以养士治民者,一以公为师。民既悦服,则出令曰:“愿新公庙者,听!”民欢趋之,卜地于州城之南七里,期年而庙成。

或曰:“公去国万里,而谪于潮,不能一岁而归。没而有知,其不眷恋于潮也,审矣。”轼曰:“不然!公之神在天下者,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也。而潮人独信之深,思之至,焄凄怆,若或见之。譬如凿井得泉,而曰水专在是,岂理也哉?”元丰七年,诏拜公昌黎伯,故榜曰:“昌黎伯韩文公之庙。”潮人请书其事于石,因作诗以遗之,使歌以祀公。其辞曰:“公昔骑龙白云乡,手抉云汉天章天孙为织云锦裳。飘然乘风来帝旁,下与浊世扫秕糠。西游咸池扶桑,草木衣被昭回光。追逐李、杜参翱翔,汗流籍、湜走且僵,灭没倒影不能望。作书抵佛讥君王,要观南海窥衡湘,历舜九嶷吊英、皇。祝融先驱海若藏,约束蛟鳄如驱羊。钧天无人帝悲伤,讴吟下招遣巫阳犦牲鸡卜羞我觞,於粲荔丹与蕉黄。公不少留我涕滂,翩然被发下大荒。”


山如翠浪经雨涨,开轩似坐扁舟上。
西风为我吹拍天,要架云帆恣吾往。
太行一千年一青,才遇先生醉眼醒。
却笑刘伶糟曲底,岂知身亦属螟蛉。


袁去华 简介
袁去华,字宣卿,江西奉新(一作豫章)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高宗绍兴末前后在世。绍兴十五年(公元一一四五年)进士。改官知石首县而卒。善为歌词,尝为张孝祥所称。去华著有适斋类稿八卷,词一卷,著有《适斋类稿》、《袁宣卿词》、《文献通考》传于世。存词90余首。

诗文标签
数据加载中……
作者推荐
数据加载中……
典籍
数据加载中……
友情链接
数据加载中……

我要出现在这里
手机访问当前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