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头落日照平沙,潮退渔船阁岸斜。白鸟一双临水立,见人惊起入芦花。
江边上空的夕阳笼罩江边沙滩。潮水退了,渔船倾斜着靠在岸边。一对白色水鸟停在江水旁。闻得有人来,就警觉地飞入芦苇丛中。
这首诗在“静”与“动”的描写安排上十分巧妙,色彩运用也恰到好处:黄色的沙滩,斑驳的渔船,深褐色的堤岸,碧绿的江水,青青的芦荡,白色的芦花,洁白的水鸟,在血红的残阳映照下,更显得色彩浓郁,陆离绚丽,耀人眼目。
“照”、“搁”、“立”、“入”等动词看似平淡无奇,实际运用的十分准确恰当,使整首诗画面生动起来。充分体现诗人炼字的功夫。
客从南溟来,遗我泉客珠。珠中有隐字,欲辨不成书。缄之箧笥久,以俟公家须。开视化为血,哀今征敛无!
诗见赵鼎臣二。
细雨轻风采药时,褰帘隐几更何为。岂知泽畔纫兰客,来赴城中角黍期。多罪静思如剉蘖,赦书才听似含饴。谢公制胜常闲暇,愿接西州敌手棋。
经年邮驿许安栖,一会他乡别恨迷。今日海帆飘万里,不堪肠断对含啼。阿母桃花方似锦,王孙草色正如烟。不须更向沧溟望,惆怅欢情恰一年。
何处所。门外冷云堆浦。竹里江梅寒未吐。茅屋疏疏雨。谁遣愁来如许。小立野塘官渡。手种凌霄今在否。柳浪迷烟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