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贫亲爱散,身病交游罢。眼前无一人,独掩村斋卧。
冷落灯火暗,离披帘幕破。策策窗户前,又闻新雪下。
长年渐省睡,夜半起端坐。不学坐忘心,寂莫安可过。
兀然身寄世,浩然心委化。如此来四年,一千三百夜。
也。是日即平甫初度,因买酒茅舍,并坐古枫下。古枫,旌阳在时物也。旌阳尝以草屦悬其上,土人谓屦为屐,因名曰挂屐枫。苍山四围,平野尽绿,隔涧野花红白,照影可喜,使人采撷,以藤纠缠著枫上。少焉月出,大於黄金盆。逸兴横生,遂成痛饮,午夜乃寝。明年,平甫初度,欲治舟往封禺松竹间,念此游之不可再也,歌以寿之
曾共君侯历聘来。去年今日踏莓苔。旌阳宅里疏疏磬,挂屐枫前草草杯。
呼煮酒,摘青梅。今年官事莫徘徊。移家径入蓝田县,急急船关打鼓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