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陌最幽寺,吾师院复深。烟霜同覆屋,松竹杂成林。鸟语境弥寂,客来机自沈。早知能到此,应不戴朝簪。
之苦,自伐去也。归涂悄然念之,作此以示同行。稠塘旧是花千树。曾泛入、溪深误。前度刘郎重唤渡。漫山寂寂,年时花下,往往无寻处。一年一度相思苦。恨不抛人过江去。及至来时春未暮。兔葵燕麦,冷风斜雨,长恨稠塘路。
信步腾腾野岩边,离家都为利名牵。疏林一路斜阳里,飒飒西风满耳蝉。
些儿柄靶天来大。闷损也、还知麽。共伊合下、深盟厚约,比望收因结果。这好事、难成易破。到如今,彼此无那。终日行行坐坐。未曾识、展眉则个。若还不是、前生注定,甚得许多摧挫。去你行、有甚罪过。送一场、烦恼与我。
可是初逢萼绿华,琼楼烟月几仙家。坐中听彻《凉州曲》,笑指窗前夜合花。
鹊岩烟断玉巢欹,罨画春塘太白低。马踏翠开垂柳寺,人耕红破落花蹊。千年胜概咸原上,几代荒凉绣岭西。碧吐红芳旧行处,岂堪回首草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