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涵微雨湛虚明。小笠轻蓑未要晴。明鉴里,縠纹生。白鹭飞来空外声。
我是临川旧史君。而今欲作岭南人。重来辽鹤事犹新。去路政长仍酷暑,主公交契更情亲。横秋阁上晚风匀。
山暝飞群鸟,川长泛四邻。烟归河畔草,月照渡头人。朋友怀东道,乡关恋北辰。去留无所适,岐路独迷津。
山川不记何年别,城郭应非昔所经。欲驻征车终日望,天河云雨晦冥冥。
秋雨弥空,冷侵窗户琴书润。四檐成韵。孤坐无人问。壮志消沈,喜入清闲运。常安分。炷烟飘尽。更拨余香烬。
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