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社基址在,人散社不神。惟有空心树,妖狐藏魅人。狐惑意颠倒,臊腥不复闻。丘坟变城郭,花草仍荆榛。良田千万顷,占作天荒田。主人议芟斫,怪见不敢前。那言空山烧,夜随风马奔。飞声鼓鼙震,高焰旗帜翻。逡巡荆棘尽,狐兔无子孙。狐死魅人灭,烟消坛墠存。绕坛旧田地,给授有等伦。农收村落盛,社树新团圆。社公千万岁,永保村中民。
画图曾识零陵郡,今日方知画不如。城郭恰临潇水上,山川犹是柳侯余。驿亭幽绝堪垂钓,岩石虚明可读书。欲买愚溪三亩地,手拈茅栋竟移居。
原上桑柘瘦,再来还见贫。沧州几年隐,白发一茎新。败叶平空堑,残阳满近邻。闲言说知己,半是学禅人。
放棹遵遥涂。方与情人别。啸歌亦何言。肃尔凌霜节。
雪香白尽江南陇。暖风绿到池塘梦。叠影上檐明。夜潮春水生。踏青何处去。杨柳桥边路。不见浣花人。汀洲空白苹。
病来道士教调气,老去山僧劝坐禅。孤负春风杨柳曲,去年断酒到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