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
几年不到东岩下,旧住僧亡屋亦无。寒日萧条何物在,朽松经烧石池枯。
红旗破贼非吾事,黄纸除书无我名。唯共嵩阳刘处士,围棋赌酒到天明。
朱门映绿杨,双阙抵通庄。声逾远,红尘犹自香。
苌弘血染新,含露满江滨。想得寻花径,应迷拾翠人。窗纱迎拥砌,簪玉姑成茵。天借新晴色,云饶落日春。岚光垂处合,眉黛看时嚬。愿与仙桃比,无令惹路尘。
红芳怜静色,深与雨相宜。馀滴下纤蕊,残珠堕细枝。浣花江上思,啼粉镜中窥。念此低回久,风光幸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