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针生狞义路闲,野泉相吊声潺潺。哀哉异教溺颓俗,淳源一去何时还。
几年不到东岩下,旧住僧亡屋亦无。寒日萧条何物在,朽松经烧石池枯。
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黄屋非尧意,瑶台安可论?吾闻西方化,清净道弥敦。奈何穷金玉,雕刻以为尊?云构山林尽,瑶图珠翠烦。鬼工尚未可,人力安能存?夸愚适增累,矜智道逾昏。
玉奁收起新妆了。鬓畔斜枝红袅袅。浅颦轻笑百般宜,试著春衫犹更好。裁金簇翠天机巧。不称野人簪破帽。满头聊插片时狂,顿减十年尘土貌。
路臣何方来,去马真如龙。行骄不动尘,满辔金珑璁。有人自天来,将避荆棘丛。狞呼不觉止,推下苍黄中。十夫掣鞭策,御之如惊鸿。日行六七邮,瞥若鹰无踪。路臣慎勿愬,愬则刑尔躬。军期方似雨,天命正如风。七雄战争时,宾旅犹自通。如何太平世,动步却途穷。
长学对治思苦处,偏将死苦教人间。今因为说无生死,无可对治心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