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极别致的咏史之作,其写法与一般的咏史不同,他没有从某一历史人物或某一历史事件作为触媒入手,而是写出了自己的一种心灵感受,突出了如梦之感的独特体验。这在咏史之作中确是别开生面的。词之第一句出以景语,句中即含如梦如幻之感。又以生疑、凄迷之感受承接,便增添了梦幻之意。下二句用楚王梦神女之典故,进一步烘托这梦幻一般的感受。结句点明这感受唯自己能知,遂透露了凄迷寂寞、悲凉伤感的心情。毛泽东批语道:“巫嵩之类。”(见《毛泽东读文史古籍批语集》)是说此词含思要眇,朦胧缠绵,系属咏叹巫山、嵩洛神女之类的作品。巫,指巫山神女与楚王事;嵩,本指河南登封之嵩山,但嵩山常与洛水并称,洛水有女神宓妃,故此处仍是指情爱之事。这里则是借男女情事,慨叹世间一切皆如梦幻,纵然美好,也只是瞬间即逝罢了。
高蹈为时背,幽怀是事兼。神仙君可致,江海我能淹。
共守庚申夜,同看乙巳占。药囊除紫蠹,丹灶拂红盐。
与物深无竞,于生亦太廉。鸿灾因足警,鱼祸为稀潜。
笔砚秋光洗,衣巾夏藓沾。酒甔香竹院,鱼笼挂茅檐。
琴忘因抛谱,诗存为致签。茶旗经雨展,石笋带云尖。
鹤共心情慢,乌同面色黔。向阳裁白帢,终岁忆貂襜.
取岭为山障,将泉作水帘。溪晴多晚鹭,池废足秋蟾。
破衲虽云补,闲斋未办苫。共君还有役,竟夕得厌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