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楼成雄楚都,远开山岳散江湖。二仪清浊还高下,三伏炎蒸定有无。推毂几年唯镇静,曳裾终日盛文儒。白头授简焉能赋,愧似相如为大夫。
别地萧条极,如何更独来。秋应为黄叶,雨不厌青苔。沈约只能瘦,潘仁岂是才。杂情堪底寄,惟有冷于灰。
泠泠花下琴,君唱渡江吟。天际一帆影,预悬离别心。以言神仙尉,因致瑶华音。回轸抚商调,越溪澄碧林。
本是沧洲把钓人,无端三署接清尘。从来不解长流涕,也渡湘漓作逐臣。
不知仙客占青春,肌骨才教称两旬。俗眼暂惊相见日,疑心未测几时人。闲推甲子经何代,笑说浮生老此身。残药倘能沾朽质,愿将霄汉永为邻。
新起此堂开北窗,当窗山隔一重江。白茅草苫重重密,爱此秋天夜雨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