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注:《升庵诗话》卷十三所收该诗的末尾还有两句:“昨别下泪而送旧,今已红妆而迎新。”并注曰:“娼楼之本色也。六朝君臣,朝梁暮陈,何异於此。”
江东:自汉至隋唐自安徽、芜湖以下的长江下游两岸地区为江东。作者萧子显出身南梁皇族,南梁的都城是建业(即今南京),属江东地域。诗中所写的场景也当是江东。
垂杨挂柳:垂挂着枝条的杨树柳树。
清尘:轻盈的尘土。清,一作轻。
日华:太阳的光辉。
淇水:即淇河。《诗经·卫风·氓》应属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首爱情叙事诗,它揭露、批判了当时的男女不平等现象。《氓》中三次咏及淇水(“送子涉淇”、“淇水汤汤”、“淇则有岸”)开“淇河——爱情河”之先河。之后,历代有不少咏及爱情的诗赋中常常出现“淇水”的意象。这里的“淇水昨送泪沾巾”,只是将“淇水”作为爱情的“阻滞”(障碍)来写,它是“阻滞”的抽象化或象征,“淇水”并非诗中那对恋人的相恋之地。但诗中恋人爱情的“阻滞”具体是什么,该诗并未交代。
红妆:妇女的红色装饰。
宿昔:亦作“夙昔”。从前,旧日。
这首诗写一位热恋中的男士回忆昨日与恋人难得一聚时的愉快和送别时的依依不舍之情。首二句景中寓情,透过所写美景,我们可以读出这对恋人的昨日相聚是多么惬意和珍贵。末二句以“淇水”这一古代恋情诗中常用的“阻滞”意象,寓含着这对恋人相恋中难以逾越的障碍。昨日依依惜别的情景仍浮现在眼前,并充满着对恋人的思念和想象。
从明后而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天云垣其既立兮,家愿得而获逞。
扬仁化于宇内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年寿于东王。《三国志》版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俯皇都之宏丽兮,瞰云霞之浮动。
欣群才之来萃兮,协飞熊之吉梦。
仰春风之和穆兮,听百鸟之悲鸣。
云天亘其既立兮,家愿得乎双逞。
扬仁化于宇宙兮,尽肃恭于上京。
惟桓文之为盛兮,岂足方乎圣明?
休矣美矣!惠泽远扬。
翼佐我皇家兮,宁彼四方。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辉光。
永贵尊而无极兮,等君寿于东皇。
御龙旗以遨游兮,回鸾驾而周章。
恩化及乎四海兮,嘉物阜而民康。
愿斯台之永固兮,乐终古而未央!《三国演义》版
东洛何萧条,相思邈遐路。策驾复谁游,入门无与晤。
还因送归客,达此缄中素。屡暌心所欢,岂得颜如故。
所欢不可暌,严霜晨凄凄。如彼万里行,孤妾守空闺。
临觞一长叹,素欲何时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