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肠胃,不治将益深。”桓侯又不应。扁鹊出,桓侯又不悦。
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
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曾见当垆一个人,入时装束好腰身。
少年花蒂多芳思,只向诗中写取真。
醉袂几侵鱼子缬,飘缨长罥凤凰钗。
知君欲作闲情赋,应愿将身作锦鞋。
翠蝶密偎金叉首,青虫危泊玉钗梁。
愁生半额不开靥,只为多情团扇郎。
柳烟梅雪隐青楼,残日黄鹂语未休。
见说自能裁袙腹,不知谁更著帩头。
愁机懒织同心苣,闷绣先描连理枝。
多少风流词句里,愁中空咏早环诗。
燕支山色重能轻,南阳水泽斗分明。
不烦射雉先张翳,自有琴中威凤声。
半岁愁中镜似荷,牵环撩鬓却须磨。
花前不复抱瓶渴,月底还应琢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