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观曾过知不远,花藏石室杳难寻。泉边白鹿闻人语,看过天坛渐入深。
云南路出陷河西,毒草长青瘴色低。渐近蛮城谁敢哭,一时收泪羡猿啼。
烟雨不多时,肥得梅如许。早有点儿酸,诮没星儿苦。飞燕恶禁持,又待衔春去。容着水精盐,觅个调羹处。
瓦砾文章岂有媒,两三年只在金台。本师头白须归去,太守门清愿再来。皓皓玉霜孤雁远,萧萧松岛片帆开。从兹林下终无事,唯只焚香祝上台。
鳏茕心所念,简牍手自操。何言符竹贵,未免州县劳。赖是馀杭郡,台榭绕官曹。凌晨亲政事,向晚恣游遨。山冷微有雪,波平未生涛。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直下江最阔,近东楼更高。烦襟与滞念,一望皆遁逃。
踡跼盐车万里蹄,忽逢良鉴始能嘶。不缘伯乐称奇骨,几与驽骀价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