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寿婺州守赵岩起右撰孟传)

玉鳌头上蓬莱,十分好处饶松壑。无边风月,阴阴乔木,重重华萼。秋水门庭,淡交簪履,随宜斟酌。向西风回首,双旌缥缈,从天下、招琴鹤。
是则阳春有脚。被金华、洞天留著。相传好语,新来初见,分明鼓角。田里相安,衤夸襦歌了,却来持橐。称年年,橘绿橙黄时节,与松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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饯君嗟远别,为客念周旋。征路今如此,前军犹眇然。
出关逢汉壁,登陇望胡天。亦是封侯地,期君早着鞭。

德祐二年二月十九日,予除右丞相兼枢密使,都督诸路军马。时北兵已迫修门外,战、守、迁皆不及施。缙绅、大夫、士萃于左丞相府,莫知计所出。会使辙交驰,北邀当国者相见,众谓予一行为可以祸。国事至此,予不得爱身;意北亦尚可以口舌动也。初,奉使往来,无留北者,予更欲一北,归而求救国之策。于是辞相印不拜,翌日,以资政殿学士行

初至北营,抗辞慷慨,上下颇惊动,北亦未敢遽轻吾国。不幸吕师孟构恶于前,贾余庆献谄于后,予羁縻不得还,国事遂不可收拾。予自度不得脱,则直前虏帅失信,吕师孟叔侄为逆,但欲求死,不复顾利害。北虽貌敬,实则愤怒,二贵酋名曰“馆伴”,夜则以兵围所寓舍,而予不得归矣。未几,贾余庆等以祈请使诣北。北驱予并往,而不在使者之目。予当引决,然而隐忍以行。昔人云:“将以有为也”。

京口,得间奔真州,即具以北虚实告东西二阃,约以连兵大举。中兴机会,庶几在此。留二日,维扬帅下逐客之令。不得已,变姓名,诡踪迹,草行露宿,日与北骑相出没于长淮间。穷饿无聊,追购又急,天高地迥,号呼靡及。已而得舟,避渚洲,出北海,然后渡扬子江,入苏州洋,展转四明、天台,以至于永嘉

呜呼!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大酋当死;骂逆贼当死;与贵酋处二十日,争曲直,屡当死;去京口,挟匕首以备不测,几自刭死;经北舰十余里,为巡船所物色,几从鱼腹死;真州逐之城门外,几彷徨死;如扬州,过瓜洲扬子桥,竟使遇哨,无不死;扬州城下,进退不由,例送死;坐桂公塘土围中,骑千过其门,几落贼手死;贾家庄几为巡徼所陵迫死;夜趋高邮,迷失道,几陷死;质明,避哨竹林中,逻者十骑,几无所逃死;至高邮制府檄下,几以捕系死;行城子河,出入乱尸中,舟与哨相后先,几邂逅死;至海陵,如高沙,常恐无辜死;道海安、如皋,凡三百里,北与寇往来其间,无日而非可死;至通州,几以不纳死;以小舟涉鲸波出,无可奈何,而死固付之度外矣。呜呼!死生,昼夜事也。死而死矣,而境界危恶,层见错出,非人世所堪。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予在患难中,间以诗记所遭,今存其本不忍废。道中手自抄录。使北营,留北关外,为一卷;发北关外,历吴门、毗陵,渡瓜洲,复还京口,为一卷;脱京口,趋真州、扬州、高邮、泰州、通州,为一卷;自海道至永嘉、来三山,为一卷。将藏之于家,使来者读之,悲予志焉。

呜呼!予之生也幸,而幸生也何为?所求乎为臣,主辱,臣死有余;所求乎为子,以父母之遗体行,而死有余责。将请罪于君,君不许;请罪于母,母不许;请罪于先人之墓,生无以救国难,死犹为厉鬼以击贼,义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修我戈矛,从王于师,以为前驱,雪九庙之耻,复高祖之业,所谓誓不与贼俱生,所谓鞠躬尽力,死而后已,亦义也。嗟夫!若予者,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向也使予委骨于草莽,予虽浩然无所愧怍,然微以自文于君亲,君亲其谓予何!诚不自意返吾衣冠,重见日月,使旦夕得正丘首,复何憾哉!复何憾哉!

是年夏五改元景炎,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名曰《指南录》。


终日闾阎逐群鸡,喜逢野鹤临清溪。绿苔春水水中影,
夜月平沙沙上栖。惊谓汀洲白蘋发,又疑曲渚前年雪。
紫顶昂藏肯狎人,一声嘹亮冲天阙。素质翩翩带落晖,
湖南渭阳相背飞。东西分散别离促,宇宙苍茫相见稀。
皇华地仙如鹤驭,乘驾飘飘留不住。延望乘虚入紫霞,
陌头回首空烟树。会使抟风羽翮轻,九霄云路随先鸣。

故人安慰善为辞,五十专城道未迟。徒使花袍红似火,
其如蓬鬓白成丝。且贪薄俸君应惜,不称衰容我自知。
银印可怜将底用,只堪归舍吓妻儿。

湖田十月清霜堕,晚稻初香蟹如虎。扳罾拖网取赛多,
篾篓挑将水边货。纵横连爪一尺长,秀凝铁色含湖光。
蟛蜞石蟹已曾食,使我一见惊非常。买之最厌黄髯老,
偿价十钱尚嫌少。漫夸丰味过蝤蛑,尖脐犹胜团脐好。
充盘煮熟堆琳琅,橙膏酱渫调堪尝。一斗擘开红玉满,
双螯uT出琼酥香。岸头沽得泥封酒,细嚼频斟弗停手。
西风张翰苦思鲈,如斯丰味能知否?物之可爱尤可憎,
尝闻取刺于青蝇。无肠公子固称美,弗使当道禁横行。

陈著 简介
(一二一四~一二九七),字谦之,一字子微,号本堂,晚年号嵩溪遗耄,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寄籍奉化。理宗宝祐四年(一二五六)进士,调监饶州商税。景定元年(一二六○),为白鹭书院山长,知安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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