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嫁的老公元载,刚成亲时,家境贫寒,不得不借住在岳父家里,受到妻族的歧视嘲笑,连头也抬不起来。
时日一长,元载忍耐不住了,就赋诗《别妻王韫秀》和王韫秀作别,要离开她家,去长安求功名。
王韫秀见此情景,也决心离开娘家,宁愿和元载一起受穷,写下了《同夫游秦》的诗。
元载夫妻携手入西秦以后,因元载学问超群,很快得到皇帝的器重,然而,男人有钱就变坏。元载当了宰相后,渐渐贪赃纳贿,生活奢侈。后被代宗赐死,他的儿子元伯和、元仲武等都被杀。元载的宠姬薛瑶英等,却转身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做了别人家的小老婆。抄家后,抄没金银珠宝、庄园田产无数。按唐律,元载家的妻女并不处斩,只投入宫中做粗活。但王韫秀不愿再苟活偷生,她说:“王家十二娘子,二十年太原节度使女,十六年宰相妻,死亦幸矣,坚不从命!”。这句话凛然有大丈夫气概,她坚持不屈,于是被官府笞杖齐下,活活打死。
能骤复能驰,翩翩白马儿。毛寒一团雪,鬃薄万条丝。
皂盖春行日,骊驹晓从时。双旌前独步,五马内偏骑。
芳草承蹄叶,垂杨拂顶枝。跨将迎好客,惜不换妖姬。
慢鞚游萧寺,闲驱醉习池。睡来乘作梦,兴发倚成诗。
鞭为驯难下,鞍缘稳不离。北归还共到,东使亦相随。
赭白何曾变,玄黄岂得知。嘶风觉声急,踏雪怪行迟。
昨夜犹刍秣,今朝尚絷维。卧槽应不起,顾主遂长辞。
尘灭駸駸迹,霜留皎皎姿。度关形未改,过隙影难追。
念倍燕求骏,情深项别骓。银收钩臆带,金卸络头羁。
何处埋奇骨,谁家觅弊帷。稠桑驿门外,吟罢涕双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