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深巷客中居,况值穷秋百事疏。孤枕忆山千里外,破窗闻雨五更初。经年荒草侵幽径,几树西风锁弊庐。长系寸心归未得,起挑残烛独踌躇。
种竹爱庭际,亦以资玩赏。穷秋雨萧条,但见墙垣长。宣尼高数仞,固应非土壤。
香红嫩绿正开时,冷蝶饥蜂两不知。此际最宜何处看,朝阳初上碧梧枝。
红粉莫悲啼,俯仰半年离别。看取雪堂坡下,老农夫凄切。明年春水漾桃花,柳岸隘舟楫。从此满城歌吹,看黄州阗咽。
初疑柘茧雪争鲜,又恐杨花糁作毡。却是翦银成此叶,如何入口软於绵?
文案日成堆,愁眉拽不开。瓮间卧,逢个楚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