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头峡口钱唐岸,三别都经二十年。且喜筋骸俱健在,
勿嫌须鬓各皤然。君归北阙朝天帝,我住东京作地仙。
博望自来非弃置,承明重入莫拘牵。醉收杯杓停灯语,
寒展衾裯对枕眠。犹被分司官系绊,送君不得过甘泉。
客问吾年,吾将老矣,今五十三。似北海先生,过之又过,善财童子,参到无参。官路太行,世情沧海,何止嵇康七不堪。归来也,是休官令尹,有发瞿昙。
千岩。秀色如蓝。新著个楼儿恰对南。看浮云自在,百般态度,长江无际,一碧虚涵。荔子江珧,莼羹鲈鲙,一曲春风酒半酣。凭阑处,正空流皓月,光满寒潭。
有医者, 自称善外科。一裨将阵回,中流矢,深入膜,延使治。乃持并州剪,剪去矢官,跪而请酬。裨将曰:“镞在膜内须亟治。”医曰:“此内科之事,不意并责我。”裨将曰:“呜呼,世直有如是欺诈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