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万里路,远客片帆过。盛府依横海,荒祠拜伏波。人经秋瘴变,鸟坠火云多。诚惮炎洲里,无如一顾何。
旅馆何年废,征夫此日过。途穷人自哭,春至鸟还歌。行路新知少,荒田古径多。池篁覆丹谷,坟树绕清波。日照蓬阴转,风微野气和。伤心不可去,回首怨如何。
樾馆者,盖即林取材,基颠柘,架茅茨,居不期逸,为不至劳,清谈娱宾,斯为尚矣。及荡者鄙其隘阒,苟事宏湎,乖其宾矣。词曰:紫岩隈兮青谿侧,云松烟茑兮千古色。芳靃蘼兮荫蒙茏,幽人构馆兮在其中。靃蘼蒙茏兮开樾馆,卧风霄兮坐霞旦。粤有宾兮时戾止,樵苏不爨兮清谈已,永岁终朝兮常若此。
猛虎不怯敌,烈士无虚言。怯敌辱其班,虚言负其恩。爪牙欺白刃,果敢无前阵。须知易水歌,至死无悔吝。
春入长洲草又生,鹧鸪飞起少人行。年深不辨娃宫处,夜夜苏台空月明。
又挂寒帆向锦川,木兰舟里过残年。自修姹姹炉中物,拟作飘飘水上仙。三峡浪喧明月夜,万州山到夕阳天。来年的有荆南信,回札应缄十色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