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澹云笼月微黄,柳丝浅色东风紧。夜寒旧事,春期新恨,眉山碧远。尘陌飘香,绣帘垂户,趁时妆面。钿车催去急,珠囊袖冷,愁如海、情一线。
犹记初来吴苑。未清霜、飞惊双鬓。嬉游是处,风光无际,舞匆歌茜。陈迹征衫,老容华镜,欢悰都尽。向残灯梦短,梅花晓角,为谁吟怨。
棹歌齐发,江云暮、吹得湘愁成雨。小酌千年,知他是、阿那年时沈午。日落长沙,风回极浦,黯不堪延伫。吴头楚尾,非关四面为楚。
几度唤起醒累,淋漓痛饮,不学愁余句。踏鲤从鼋胥涛上,怎不化成龙去。越女吴船,燕歌赵舞,世事悠悠许。明朝寂寂,双双飞下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