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玉缨翠珮杂轻罗,香汗微渍朱颜酡。为君起唱白纻歌,
清声袅云思繁多,凝笳哀琴时相和。金壶半倾芳夜促,
梁尘霏霏暗红烛。令君安坐听终曲,坠叶飘花难再复。
蹑珠履,步琼筵。轻身起舞红烛前,芳姿艳态妖且妍。
回眸转袖暗催弦,凉风萧萧流水急。月华泛艳红莲湿,
牵裙揽带翻成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