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这是一首怅别词。诗人写的不是离别时的凄恻,也不是别君的思念,而是刚刚作别、乍然离去时的旅途情怀。诗人并不正面写这种渐行渐远渐浓的离愁,也不突出他对那位“盈盈微步”的佳人的眷恋,而是把一夜间怒放的梅花推在前景地位进行反复咏叹,这样诗人行旅中的那种难言的惆怅反而更加在丰富、充分地表现出来,这便是超越咏叹实体,把描写对象半空灵化、象征化了的艺术魅力之所在。
鲁钝乃多病,逢迎远复迷。耳聋须画字,发短不胜篦。
泽国虽勤雨,炎天竟浅泥。小江还积浪,弱缆且长堤。
归路非关北,行舟却向西。暮年漂泊恨,今夕乱离啼。
童稚频书札,盘餐讵糁藜。我行何到此,物理直难齐。
高枕翻星月,严城叠鼓鼙。风号闻虎豹,水宿伴凫鹥.
异县惊虚往,同人惜解携。蹉跎长泛鹢,展转屡鸣鸡。
嶷嶷瑚琏器,阴阴桃李蹊。馀波期救涸,费日苦轻赍。
支策门阑邃,肩舆羽翮低。自伤甘贱役,谁愍强幽栖。
巨海能无钓,浮云亦有梯。勋庸思树立,语默可端倪。
赠粟囷应指,登桥柱必题。丹心老未折,时访武陵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