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草堂主,而今虽在鬓如丝。登山寻水应无力,不似江州司马时。渐伏酒魔休放醉,犹残口业未抛诗。君行过到炉峰下,为报东林长老知。
美人如新花,许嫁还独守。青铜镜,终日自疑丑。
篷背有霜篷底眠,梦中犹念草鞋钱。强炊五斗官仓米,也趁千艘落水船。居士秃巾撩楚雁,僧伽孤塔供淮天。盱眙城在石色古,浪打至今端可怜。
上高城置酒,遥望舂陵。兴与废,两虚名。江山埋玉气,草木动威灵。中原鹿,千年後,尽人争。风云寤寝,鞍马生平。钟鼎上,几书生。军门高密策,田亩卧龙耕。南阳道,西山色,古今情。
残梦腾腾。好鸟一声呼醒。小窗明、萧萧鬓影。当年头上,惯曾簪幡胜。到如今、有谁怀省。东风著面,却自依然相认。哄痴儿、堪声弄景。盘蔬杯酒,强教人欢领。也微酣、带些春兴。
獭祭川水大,人家春日长。独谣昼不暮,搔首惭年芳。靡草知节换,含葩向新阳。不嫌三径深,为我生池塘。亭午井灶闲,雀声响空仓。花落没屐齿,风动群木香。归路云水外,天涯杳茫茫。独卷万里心,深入山鸟行。芳景勿相迫,春愁未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