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终自致,志业信如神。待得逢公道,由来合贵身。秋归方觉好,旧梦始知真。更想青山宅,谁为后主人。
万事云烟忽过,一身蒲柳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早趁催科了纳,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旧管些儿,管竹管山管水。
试向疏林望,方知节候殊。乱声千叶下,寒影一巢孤。不蔽秋天雁,惊飞夜月乌。霜风与春日,几度遣荣枯。
曾家紫竹君家种,曾园竹与荒藤共。藤骄竹瘁如畏人,不似君家竹森耸。我来买宅非为宅,爱此风梢时一弄。磨刀向藤久未忍,树倒藤披真自送。繁阴一豁新笋地,狂鞭欲向青春动。我身病後少筋力,遍求拄杖扶腰痛。萧萧瘦干未能任,一亩君家知足用。一枝遗我拄寻君,老酒仍烦为开瓮。
燕辞旅舍人空在,萤出疏篱菊正芳。堪恨昔年联句地,念经僧扫过重阳。
我忆南湖春酒香,百钱亦可解愁肠。湖头白藕犹堪爱,正似佳人玉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