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南台秀,夙擅中朝美。拥传从北来,飞霜日千里。贫居幸相访,顾我柴门里。却讶绣衣人,仍交布衣士。王程遽尔迫,别恋从此始。浊酒未暇斟,清文颇垂示。回瞻骢马速,但见行尘起。日暮汀洲寒,春风渡流水。草色官道边,桃花御沟里。天涯一鸟夕,惆怅知何已。
麦风吹雨正徘徊,忽报书从郡阁来。道薄谬应宗伯选,诗成徒费谢公才。九霄示路空知感,十上惊魂尚未回。胜寄幸容溪馆宿,龙钟惭见妓筵开。倘期霁后陪新兴,一滴还须当一杯。
欲去公门返野扉,预思泉竹已依依。更怜家酝迎春熟,一瓮醍醐待我归。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高心休拟凤池游,朱绂银章宠已优。欲待祸来名欲灭,林泉养法预为谋。
日午微风且暮寒,春风冷峭雪乾残。碧毡帐下红炉畔,试为来尝一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