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抱应无语,贞松遂自栽。寄怀丞相业,因擢大夫材。
日射苍鳞动,尘迎翠帚回。嫩茸含细粉,初叶泛新杯。
偶圣为舟去,逢时与鹤来。寒声连晓竹,静气结阴苔。
赫奕鸣驺至,荧煌洞户开。良辰一临眺,憩树几裴回。
恨发风期阻,诗从绮思裁。还闻旧凋契,凡在此中培。
瘴茅葺为宇,溽暑常侵肌。适有重膇疾,蒸郁宁所宜。
东邻幸导我,树竹邀凉飔.欣然惬吾志,荷锸西岩垂。
楚壤多怪石,垦凿力已疲。江风忽云暮,舆曳还相追。
萧瑟过极浦,旖旎附幽墀。贞根期永固,贻尔寒泉滋。
夜窗遂不掩,羽扇宁复持。清泠集浓露,枕簟凄已知。
网虫依密叶,晓禽栖迥枝。岂伊纷嚣间,重以心虑怡。
嘉尔亭亭质,自远弃幽期。不见野蔓草,蓊蔚有华姿。
谅无凌寒色,岂与青山辞。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