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久存世作品现存小令855首,套曲9首,数量为有元之冠,为元代传世散曲最多的作家,占现存全元散曲的五分之一,其个人作品占朝代作品总量的比例之高,在中国文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在元代220多位作家中,有散曲集传世的只有张养浩、乔吉和张可久三人,但其他两人都是在临死前或死后才刊行于世。而张可久不仅在元代已有四本散曲集传世(钟嗣成《灵鬼簿》记载,“有《今乐府》盛行于世,又有《吴盐》、《苏堤渔唱》”,另有胡存善编《小山乐府》),在元曲选集《阳春白雪》和《乐府群英》中,张可久入选的作品也是最多的。这说明他的作品在元代已获得了广泛的欢迎,甚至连元武宗在皇宫赏月时也令宫女传唱他的散曲。
散曲集有《小山乐府》、《张小山小令》、《张小山北曲联乐府》等版本传世。
明朝朱权在其《太和正音谱》中称张可久为“词林之宗匠”,称“其词清而且丽,华而不艳”;明李开先则称“乐府之有乔、张,犹诗家之有李、社”。
最为多产的散曲大家
张毕生致力于词曲的创作,是元代最为多产的散曲大家,也是元曲的集大成者之一,其在世时便享有盛誉。其作品风格多样“或咏自然风光、或述颓放生活、或为酬作、或写闺情”,是元代散曲中“清丽派”的代表作家。其散曲,元世已有《今乐府》、《苏堤渔唱》、《吴盐》三种行于世(见曹本《录鬼簿》),且胡正臣子胡存善已编有《小山乐府》(同上)。今存散曲,据隋树森《全元散曲》所辑,共小令八百五十五首,套数九套,其数量为元人之冠。小山亦能诗,见于《元诗选》癸集,然以散曲盛称于世。元·高栻《双调·殿前欢《题小山苏堤渔唱》称其“才华压尽香奁句,字字清殊”,“价等连城玉,名重《长门赋》”;大食惟寅《双调·燕引雏》《奉寄小山先辈》称其“声传南国,名播中州”。明·贾仲明补《录鬼簿》挽词,称“照耀乾坤《今乐府》,《苏堤渔唱》文相助,又《吴盐》余意续”,“荆山玉,合浦珠,压倒群儒”(天一阁本《录鬼簿》)。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如瑶天笙鹤”,又称“其词清而且丽,华而不艳,有不吃烟火食气,真可谓不羁之才;若被太华之仙风,招蓬莱之海月,诚词林之宗匠也,当以九方皋之眼相之”。明·李开先序乔吉、张可久二家小令,谓“乐府之有乔张,犹诗家之有李杜”,王骥德《曲律》则辩云:“李则(王)实甫,杜则(马)东篱,始当;乔、张,盖长吉、义山之流”。清·刘熙载《艺概》称乔、张“两家固同一骚雅,不落俳语,惟张尤翛然独远耳”。今人或有以为小山曲风雅丽,其曲作有“不脱词境”、“词曲间几乎一致”者,但亦肯定“小山一人造境,亦散曲中清华一派之所由立也”(任讷《曲谐》)。
部分作品如〔庆东原〕《和马致远先辈韵》等抒发穷通无定,世态炎凉的感慨;〔卖花声〕《怀古》等曲写百姓的痛苦和世道的险恶。这类作品充满愤世嫉俗的感情,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时社会黑白颠倒、贤愚不分的现实。他的小山散曲的又一内容是向往归隐,描写归隐生活中的情景。“依松涧,结草庐,读书声翠微深处。”张可久结交的多为官员和文人,生活面比较狭窄,作品内容不够广阔,不少唱和之作,显得平庸。虽有愤懑和不满,但仍表现出一种“怨而不怒”的色彩。张可久是元代散曲清丽派的代表作家。他的散曲的艺术特点是:讲究格律音韵;着力于炼字炼句,对仗工整,字句和美;融合运用诗、词作法,讲究蕴藉工丽,而且常常熔铸诗词名句,藉以入于典雅。其作品多为欣赏山光水色,抒写个人情怀和应酬怀古之作。作品表现了闲适散逸的情趣,同时吸收了诗词的声律,句法及辞藻到散曲中,形成一种清丽而不失自然的风格。明清以来颇为文人推重。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誉之为“词林之宗匠”。享誉当时,是一代曲风转捩的关键人物。元散曲前期创作崇尚自然真率,后期则追求清丽雅正。张可久的创作实践在曲风转变中起了重要作用。其散曲在后期被视为典范。
地位
张可久早年与马致远、卢挚、贯云石有交往,曾互相作曲唱和。而他的散曲里涉及的是隐居和游荡的江湖生活,正如他自己所形象概括的“半纸虚名,万里修程”[上小楼《春思》]。
张可久长期为吏的身世,对他的创作很有影响。生活的坎坷使他抑郁悲伤,向往归隐。因此,描写归隐生活的景和情在作品中就显得多一些。“归隐”虽然是一个传统题材,而对张可久来说,有其特殊的、深切的思想内涵:他一生奔波于宦海,到70岁尚任小吏“昆山县幕僚”;80岁还任“监税松源”,有不得已的苦衷……他结交的多为官员和文人,因此生活面比较狭窄,作品内容不够广阔。他有不少唱和之作,不论在思想上或艺术上都显得平庸;同时他的社会地位和经历,又决定了他的生活态度比较顺从,虽有愤懑和不平,都表现一种“怨而不怒”的色彩。
张可久在散曲史上居有重要地位。元代前期,散曲家时尚自然真率,后期追求清丽雅正。张可久在这划时代转变中起了重要作用。他力求脱离散曲原有的白描的特色而入于雅正,以丰富多彩而又清丽的风格,自成元代散曲鲜花中的奇葩。《录鬼簿》把张可久列入“方今才人相知者”一类。他专攻散曲,特别致力于小令,能得乐府遗妙。
张可久的散曲作品,当时即已集成。据隋树森《全元散曲》所辑,共存小令855首,套数9篇,占元散曲的五分之一。著有《吴盐》、《苏堤渔唱》、《小山北曲乐府》等散曲集,又有天一阁本《小山乐府》共六卷。
张可久是元代散曲“清丽派”的代表,被誉为“词林之宗匠”。清代诗论家刘熙载推崇他为“曲家翘楚”。他的散曲主要的艺术特点是:讲究格律音韵,着力于锻字炼句,对仗工整,字句和美,融合诗词作法,籍以入于典雅。许光治说他“俪辞追乐府之工,散句撷唐宋之秀”(《江山风月情·自序》)。李开仙《小山小令序》评小山乐府,谓如瑶天笙鹤,有不食烟火气,可称之为“曲仙”。
先德谦撝冠昔,严规节素超今。奉国忠诚每竭,
承家至孝纯深。追崇惧乖尊意,显号恐玷徽音。
既迫王公屡请,方乃俯遂群心。有限无由展敬,
奠醑每阙亲斟。大礼虔申典册,蘋藻敬荐翘襟。
把炬循除立断藜,鸦惊弹雪宿卬底。
终宵有许垂鹅伏,片刻应能没马蹄。
一一劈分舒阔掌,团团卷掷碎霜梨。
红场尽海球争打,白鹭横江荻未栖。
崩屋塌檐支正急,窥窗入窦倚相暌。
后飞轻薄高难下,先引威棱导且齐。
隔岁窖藏犹霰雹,群儿想象入狻猊。
瓣觚出六摧桃李,瑞舛过三党稗稊。
博浪金椎狙击遍,弥天白纛杀机提。
鸾髡鹄赭吹毛尽,竹哭梅啼到骨披。
穿重解深三窟兔,侵多不剩一丸泥。
暗随鹏翼长沙拍,亮误鸡司短曙啼。
灰尽挑残寒夜火,袍谁脱与故人绨。
流苏既缟堪钩挂,粉的浑绵向镜低。
风絮谢娘难可拟,烟芦罝客几成迷。
公孙被幞凉如铁,子母蚨缗泻若澌。
兽径易漫麋散迹,猎弓难放麝香脐。
岩俱周处南山额,毳尽苏卿北海羝。
鲛室百窗帘蛤蚌,羌胡一国水玻璃。
饥脾苦逼长安殍,酸鼻寒凄宰相醯。
叶尹如捐棺可玉,麻姑未老海堪梯。
洪厓走汞流松外,穆满量珠赏竹西。
绿鬓取裁髽髻样,金钗都换柰花鎞。
儒齑瓦瓮盐艰糁,侠啖屠门蒜大臡。
蝙蝠假仙摇石乳,蚺蛇冯胆搅银堤。
将纫作盖俱成羽,取缀为裘尽是麑。
鹰隼攫身功夺狗,牛羊埋角罪归鼷。
轩辕镜色飞桥顶,欧冶镡霜掣剑溪。
荡漾乾坤成玉合,纷纭翳膜刮金篦。
杨妃暗粉玄宫发,卓氏綦巾皓首齐。
此际胡云黄满塞,当年梁简赤曾题。
霁微未必清钟磬,洒急如堪付鼓鼙。
红袖共斟将共若,锦囊须佩却须奚。
寒郊瘦岛吟成蛰,暖肉肥肌屏作闺。
渐离荆卿僵易水,赵王代娣冷摩笄。
瑶枝上汉参云雾,银鬛行天赌駃騠。
并是凌寒贞岁柏,不同趋热媚权烓。
亲淹上国裘曾敝,眼见金吾骑总缇。
尽领熊罴供扫拂,别从雉兔较罟罤。
高培粪梗团成菌,柔仿山毛嫩作荑。
肖惨睢盰夔罔两,塑娇咽项女蝤蛴。
妆涂恨少施肌发,刻画争先解佩觿。
何事井喷烦蜥蜴,祇冯阴焰鹔虹霓。
瓠犀璀璨排嫣齿,榴子龃龉堕老鹴。
解榇紫襜鲜豹犊,俄穿翠豹化貂衤圭。
宫奁镜暖因椒瑾,塞壁刀斜谢?鹈。
木稼怕官谣杂谶,草干愁牧马频嘶。
娲皇炼石霄犹漏,帝女烧铅杼懒挤。
冻霤尖持燕匕首,明窗尘射魏刀圭。
睥睨钉断于阗带,沙砾砻刓令尹圭。
连日大酺粲尽掬,倾筐堆白取如携。
骑都烂漫靡羊胃,庖坦纵横解犊飗。
燕颔不醒颓锦帐,蛾眉邀醉叠金椑。
即堪楚曲流宫徵,必唤齐伧许滑稽。
荡甲摇犀明练组,长雕大镞拭弧錍。
孤烟罢突真三日,破釜悬脐仅一黳。
水木骑羊来代递,滕封弄雨各诃诋。
心忧掘阅衣麻矣,狂走芄兰带悸兮。
霎尔黄肠溲赑屃,俄然白骨葬鲸鲵。
为灯跋烛须臾灭,沃锭消璆项刻赍。
公向苍仪腾皓洁,竟忘赤地混缁黧。
随飚过越迎关吠,度叶为花带鸟栖。
蜂蛱误猜堪蜜蜡,清明才断正饧僰。
西池万里吹黄竹,东郭双研赤鞮。
想见穹酋鸣立,亲看床足缩趺騕。
恰妨青帝迎春仗,无救朱炎病夏畦。
压取刚条俱偃偃,试寻劲草但萋萋。
几时千仞消凌褭,何处双桑赫海崿。
形虎似盐虚晋俎,调梅无味枉商镌。
蝗蟊未必沉三尺,甲拆先应了一刲。
庄语夏冰虫定怪,赵衰冬日袄争徯。
风偏助势长成练,月总输光不到犀。
履薄有人愁坠谷,乘危无尽上埋奎。
岂无黄道辜葵藿,翻以丹心许蒺藜。
火急寄言青女道,添霜啼杀伯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