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懒得再去沙洲边饮酒,和你一起欣赏窗外风景。黄昏时分吹起的号角最能牵动情怀。
忙碌的日子很苦,休闲的日子很少;新添的忧愁往往在旧愁中生出。他乡没有友人陪伴,害怕你去远行。
注释①浣溪沙:有的本子词调作“浣沙溪”。查词律、词谱,《浣溪沙》一调并无“浣沙溪”的别名,当系传抄之误。
②和无咎韵:韩元吉,字无咎,号南涧,南宋许昌(今河南省许昌市)人,官至吏部尚书。与陆游友善,多有唱和,工词,有《南涧甲乙稿》。陆游这首《浣溪沙》是和词,韩元吉的原唱不见于他的词集,恐已亡佚。
③"懒向沙头醉玉瓶"又作"漫向寒炉醉玉瓶"。玉瓶:此处指酒瓶,称玉瓶,是美化的修辞手段。
④同赏:一同欣赏。
⑤夕阳吹角:黄昏时分吹起号角。
⑥关情:牵动情怀。
⑦闲日:休闲的日子。
⑧新愁:新添的忧愁。
陆游与韩元吉在镇江相聚两月,登临金、焦、北固,观江景、饮美酒的机会一定是很多的,在即将离别之际,更感到相聚时间的宝贵,多在一起说说话,比什么都强,正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才会有“懒向沙头醉玉瓶”一句。这一句是有所本的,杜甫的《醉歌行》有句云:“酒尽沙头双玉瓶,众宾皆醉我独醒。乃知贫贱别更苦,吞声踯躅涕泪零。”这首词的头一句即由此而来,不但词语极相近似,而且透露了分手离别的含意。既然懒得再去观景饮酒,那么,更好的选择就是“唤君同赏小窗明,夕阳吹角最关情”了。夕阳引发依恋之情,暮角引发凄凉之感,此情此感共同组成了一种适于促膝倾谈的环境气氛,所以说它“最关情”。但此时的“情”究竟是什么,却因为它的千头万绪而难以表述得清晰具体。
《浣溪沙》的下片头两句,大都要求对偶,故而往往是作者最着力的地方。陆游写在这儿的对联虽然浅显如同白话,但其说忙说愁仍是概括笼统,并不得其具体要领。写到最后“客中无伴怕君行”一句,则以其直言无隐、真情流露打动读者,并将依依惜别之情和盘托出。
(十月之郊,造公室也。君子居公室,当思布德行化焉。)
十月之郊,群木肇生。阳潜地中,舒达句萌。曀其蔚兮,
不可以游息。乃熂蒺藜,乃夷荆棘,乃繇彼曲直,
匠氏度思。登斧以时,泽梁蓁蓁。无或夭枝,有巨根蒂。
生混茫际,呼吸群籁。万人挥斤,坎坎有厉。陆迁水济,
百力殚弊。审方面势,姑博其制,作为公室。公室既成,
御燥湿风日。栋之斯厚,榱之斯密。如翼于飞,
如鳞栉比。缭以周墉。墄以崇阶。俯而望之,
矗与云齐。eF砆碔砆,藻井旋题。丹素之燝兮,
椒桂之馥兮。高阁高阁,珠缀结络。金铺烂若,
不集于鸟雀。绘事告毕,宾筵秩秩,乃命旨酒琴瑟。
琴瑟在堂,莫不静谧。周环掩辟,仰不漏日。冬日严凝。
言纳其阳,和风载升。夏日郁蒸,言用于阴,凉风飒兴。
有匪君子,自贤不已,乃梦乘舟,乃梦乘车。梦人占之,
更爽其居。炎炎则移,皎皎则亏。木实之繁兮,
明年息枝。爰处若思,胡宁不尔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