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瓦已新霜,欲寄寒衣转自伤。见说征夫容易瘦,端相。梦里回时仔细量。支枕怯空房,且拭清砧就月光。已是深秋兼独夜,凄凉。月到西南更断肠。
钟鼓馀声里,千官向紫微。冒寒人语少,乘月烛来稀。清漏闻驰道,轻霞映琐闱。犹看嘶马处,未启掖垣扉。
人生百岁,七十稀少。更除十年孩童小。又十年昏老。都来五十载,一半被、睡魔分了。那二十五载之中,宁无些个烦恼。仔细思量,好追欢及早。遇酒追朋笑傲。任玉山摧倒。沈醉且沈醉,人生似、露垂芳草。幸新来、有酒如渑,结千秋歌笑。
素衣苍狗不成妍。何意妒婵娟。不知高处难掩,终自十分圆。涵万象,独当天。照无边。乾坤呈露,何况人间,大地山川。
爱闲不向争名地,宅在街西最静坊。卷里诗过一千首,白头新受秘书郎。
凄凉徒见日,冥寞讵知年。不可问,应为直如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