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净露天机。只恐时人自执迷。颔下藏珠当猛取,休迟。道在身中更问谁。尘纲忽抛离。百岁年华七十稀。莫待老来铅贡少,堪悲。业报前途难自欺。
斯去千年,冰生唐时。冰复去矣,后来者谁?后千年有人,谁能待之。后千年无人,篆止于斯。呜呼主人,为吾宝之。
食饱拂枕卧,睡足起闲吟。浅酌一杯酒,缓弹数弄琴。既可畅情性,亦足傲光阴。谁知利名尽,无复长安心。
烟浓水淡荷香浅。近翠幕、闻弦管。逸气棱层冲碧汉。绝无风骨,炼成铅鼎,未许童颜换。长门深锁文君院。前度蛮笺泪痕满。为问乘槎人不远。只消丹桂,一枝分付,早早随伊愿。
烟村茂樾湾溪畔。似远景、摹轻练。细草平沙骑款段。渔翁欸乃,却惊鸥鹭,飞起澄波面。班荆对饮重杨岸。枝上莺歌如解劝。山映斜阳霞绮散。醉吟乘兴,锦囊诗满,爱月归来晚。
岛树间林峦,云收雨气残。四山岚色重,五月水声寒。老鹤两三只,新篁千万竿。化成天竺寺,移得子陵滩。心觉闲弥贵,身缘健更欢。帝将风后待,人作谢公看。甪里年虽老,高阳兴未阑。佳辰不见召,争免趁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