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崖无绿竹,秀色徒氛氲。时代种桃李,无人顾此君。奈何冰雪操,尚与蒿莱群。愿托灵仙子,一声吹入云。
茅斋深僻绝轮蹄,门径缘莎细接溪。垂钓石台依竹垒,待宾茶灶就岩泥。风生谷口猿相叫,月照松头鹤并栖。不是无端过时日,拟从窗下蹑云梯。
江梅的的依茅舍,石漱溅溅漱玉沙。瓦瓯篷底送年华。问暮鸦:何处阿戎家?
草浅马翩翩,新晴薄暮天。柳条春拂面,衫袖醉垂鞭。立语花堤上,行吟水寺前。等闲消一日,不觉过三年。
越梅半拆轻寒里,冰清淡薄笼蓝水。暖觉杏梢红,游丝狂惹风。闲阶莎径碧,远梦犹堪惜。离恨又迎春,相思难重陈。
小构园林寂不哗,疏篱曲径仿山家。昼长吟罢风流子,忽听楸枰响碧纱。添竹石,伴烟霞。拟凭樽酒慰年华。休嗟髀里今生肉,努力春来自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