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占尽江头雪。忍寒玉骨夸清绝。不似杜秋娘。婆娑秋水傍。波光涵晚日。照影从教密。隐隐认遥黄。隔溪十里香。
绳床宴坐久,石窟绝行迹。能在人代中,遂将人代隔。白云风飏飞,非欲待归客。
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斗石类岩巘,飞流泻潺湲。远壑檐宇际,孤峦雉堞间。何必到海岳,境幽机自闲。兹焉得高趣,高步谢东山。
玉龙细点三更月。庭花影下余残雪。寒色到书帏。有人清梦迷。墙西歌吹好。烛暖香闺小。多病怯杯觞。不禁冬夜长。
当年两上蓬瀛。燕殊庭。曾共群仙携手、斗吹笙。云涛晚。霓旌散。海鸥轻。却钓松江烟月、醉还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