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工之巧智,后人不能造。比得古鉴,皆刮磨令平,此师旷所以伤知音也。
世有透光鉴,鉴背有铭文,凡二十字,字极古,莫能读。以鉴承日光,则背文及二 十字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明。人有原其理,以谓铸时薄处先冷,唯背文上差厚后冷,而铜缩多。文虽在背,而鉴面隐然有迹,所以于光中现。予观之,理诚如是。然余家有三鉴,又见他家所藏,皆是一样,文画铭字无纤异者,形制甚古。唯此鉴光透,其他鉴虽至薄者,皆莫能透。意古人别自有术 。
选自 沈括(宋)——《梦溪笔谈》
别君须臾间,历日两度新。念彼白日长,复值人事并。
未改当时居,心事如野云。朝朝恣行坐,百事都不闻。
奈何道未尽,出山最艰辛。奔走衢路间,四枝不属身。
名在进士场,笔毫争等伦。我性本朴直,词理安得文。
纵然自称心,又不合众人。以此名字低,不如风中尘。
昨逢卖药客,云是居山邻。说君忆我心,憔悴其形神。
昔是同枝鸟,今作万里分。万里亦未遥,喧静终难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