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词索笑。莫厌银杯小。应是天孙新与巧。剪恨裁愁句好。有人梦断关河。小窗日饮亡何。想见重帘不卷,泪痕滴尽湘娥。
筇竹岩边剔翠苔,锦江波冷洗琼瑰。累累节转苍龙骨,寸寸珠联巨蚌胎。须向广场驱驵骏,莫从闲处挞驽骀。宁同晋帝环营日,抛赚中途后骑来。
此工之巧智,后人不能造。比得古鉴,皆刮磨令平,此师旷所以伤知音也。世有透光鉴,鉴背有铭文,凡二十字,字极古,莫能读。以鉴承日光,则背文及二 十字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明。人有原其理,以谓铸时薄处先冷,唯背文上差厚后冷,而铜缩多。文虽在背,而鉴面隐然有迹,所以于光中现。予观之,理诚如是。然余家有三鉴,又见他家所藏,皆是一样,文画铭字无纤异者,形制甚古。唯此鉴光透,其他鉴虽至薄者,皆莫能透。意古人别自有术 。
选自 沈括(宋)——《梦溪笔谈》
牛郎织女,因缘不断,结下生生世世。人言恩爱久长难,又不道、如今几岁。眼穿肠断,一年今夜,且做不期而会。三杯酒罢闭云房,管上得、床儿仝睡。
还是归来,依前问渡。好风引到经行处。几声啼鸟又催耕,草长柳暗春将暮。潦倒无成,疏慵有素。且陪野老酬天数。多情惟有面前山,不随潮水来还去。
情知此事少知音,自是先生枉用心。世上几时曾好古,人前何必更沾襟。致身不似笙竽巧,悦耳宁如郑卫淫。三尺焦桐七条线,子期师旷两沈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