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茅屋,尚自修治。任狂风吹,连檐破碎。枓栱斜欹,看著倒也。墙壁作散土一堆,主人翁永不来归。
人生无百岁,百岁复如何?古来英雄士,各已归山河。
浔阳少有风情客,招宿湖亭尽却回。水槛虚凉风月好,夜深谁共阿怜来。
暂舣溪头棹,来敲月下门。江湖十年别,故旧几人存。听雨夜同榻,论心酒一樽。不须谈世事,万虑满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