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杂剧两种:《韩湘子三赴牡丹亭》属神仙度脱剧,《陶朱公范蠡归湖》是隐逸乐道剧,皆演述历史人物故事,曲折反映作者对蒙元统治阶级所采取的不合作态度。可惜两种杂剧仅存残本,难于深入了解作家思想与作品价值。赵氏杂剧,明·朱权《太和正音谱》言其“词如太华清云”。这主要是针对其杂剧的神仙度脱与隐逸乐道之思想而言,也指其语言风格。朱权曾云:“白无咎之词如太华孤峰”、“孑然独立,岿然挺出,若孤峰之插
晴昊,使人莫不仰视也。宜乎高荐。”白氏因一首〔正宫〕《鹦鹉曲》,其语言通俗,含义极深,耐人寻味,且声调皆美,难于唱和。朱权由此把它推为曲中“最上品”。其《范蠡归湖》残曲,同有如此特点,而且更是清丽自然,如“太华清云”,不仅使人仰视,还给人“神游广漠,寄情太虚”之感。这种艺术感受,朱权也感到有点说不清,难以言明,遂感叹赵氏等人的杂剧,“俱是杰作,尤其胜于前列者(指白氏等人)。其词势非笔舌可能拟。真词林之英杰也。”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肆好,以赠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