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仝〔唐代〕
卢仝tóng〈形〉(约795-835) 唐代诗人,汉族,“初唐四杰”之一卢照邻的嫡系子孙。祖籍范阳(今河北省涿州市),生于河南济源市武山镇(今思礼村),早年隐少室山,自号玉川子。他刻苦读书,博览经史,工诗精文,不愿仕进。后迁居洛阳。家境贫困,仅破屋数间。但他刻苦读书,家中图书满架。仝性格狷介,颇类孟郊;但其狷介之性中更有一种雄豪之气,又近似韩愈。是韩孟诗派重要人物之一。
卢仝 - 轶事典故

卢仝是范阳人。最初隐居在少室山,号玉川子。他的家及其贫困,只有图书堆积。后来以占卜选择住在洛城,只有破屋几间而已。有一仆人留着长胡子,不用头巾裹头;一奴蜱也光脚,且老掉了牙。终日苦吟,靠附近僧人送米维持生活。朝廷了解到他有清高耿介的节操,共两次以周到的礼节召他为谏议大夫,他都没有出仕。当时韩愈做河南行政长官,欣赏他的节操,很尊敬地对待他。卢全曾经被恶少恐吓,向韩愈诉说,韩愈要为他评理,卢仝考虑到不法之人会恨韩愈,不想再追究此事,韩愈更加佩服他的度量。元和年间,逢月蚀,卢仝赋诗一首,意在讥讽当道宦官结成的党羽,韩愈非常赞赏其文辞精巧,其他很多人都很不满。

等到甘露祸起之时,卢仝恰巧与宰相王涯的几位幕僚在相府的书馆中吃饭,于是留宿在此,吏卒秘密行捕,卢全说:“我是卢山人,和大家没有结怨,(我)有什么罪?”官吏说:“既然是山人,来宰相的宅院,难道不是有罪吗?”仓促忙乱中自己也不能辩解清楚,竟然一同遭受了甘露之祸。卢仝年老没有头发,太监就在他的脑后订个钉子(以行刑)。先前卢仝生个儿子取名“添丁”,人们认为是中了预示吉凶的隐语。卢仝性格清高不俗耿介偏执,见识高远不凡。唐代诗体都有创作,却与他人所作不同,自成一家,用词推崇奇崛怪异,一般读的人不理解,了解他的人还是容易领会明白的。后世的人效仿模拟他,于是成为独具一格的一代宗师。有文集一卷传至今。古诗写到:“枯鱼过河泣,何时悔复及。作书与鲂与,相戒慎出入。”这是说要防备重蹈前面的覆辙。卢仝情志如霜雪一样纯洁,节操可与松柏媲美,修养已深深达到无咎无誉的境界,还在乎什么失去门庭户院。

唉,一朝踏入不该去的地方,马上跟着遇到祸殃,一块美玉与那些凡石一同毁摔,能不令人痛心吗!

卢仝 - 生平

卢仝少有才名,未满20岁便隐居嵩山少室山,不愿仕进。朝廷曾两度要起用他为谏议大夫,均不就。曾作《月食诗》讽刺当时宦官专权,受到韩愈称赞(时韩愈为河南令)。甘露之变时,因留宿宰相兼领江南榷茶使王涯家,与王涯同时被宦官所害——“卢仝老无发,阉人于脑后加钉而死”。 据清乾隆年间萧应植等所撰《济源县志》载:在县西北十二里武山头有“卢仝墓”,山上还有卢仝当年汲水烹茶的“玉川泉”。好友贾岛有《哭卢仝》诗:“平生四十年,惟着白布衣。”

卢仝好茶成癖,诗风浪漫且奇诡险怪,人称“卢仝体”,他的《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诗,传唱千年而不衰,其中的"七碗茶诗"之吟,最为脍炙人口:"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 生。……" 与陆羽茶经齐名。茶的功效,和卢仝对茶饮的审美愉悦,在诗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人以诗名,诗则又以茶名也。卢仝著有《茶谱》,被世人尊称为“茶仙”。卢仝的《七碗茶歌》在日本广为传颂,并演变为“喉吻润、破孤闷、搜枯肠、发轻汗、肌骨清、通仙灵、清风生”的日本茶道。日本人对卢仝推崇备至,常常将之与“ 茶圣”陆羽相提并论。至今河南济源市的九里沟还有玉川泉、品茗延寿台、卢仝茶社等名胜。

卢仝的七碗茶歌,在日本已经演变成茶道,因此卢仝在日本久负盛名。在抗日战争时期,“卢仝故里”碑曾震慑了日本鬼子,使全村免受涂炭。话说当年有一天,日本鬼子从南门进了村,一路烧杀抢掳还杀害了三位村民。不久,又一队鬼子兵从村外向村东门走来,准备再次进村抢掠。奇怪的是,当他们走到“卢仝故里”碑前却停下了,领头的鬼子军官端详了一番石碑上的字迹之后,竟弯腰向石碑鞠了三个躬,然后带领鬼子兵匆匆离去,村子因此免去了一场灾祸。这个故事让人心生感动,卢仝温柔但是强大的力量,竟能在千年之后化解战争,使凶残的侵略者躬身而退。

卢仝 - 祖籍

卢仝生于济源,葬于济源,但“卢仝故里”之名鲜为人知。这大概与卢仝惨死不无关系。

公元835年,长安发生“甘露之变”,卢仝受到连累。他的好友贾岛曾在《哭卢仝》一诗里写道:“长安有交友,托孤遽弃移。”也就是说,卢仝临刑前,长安的好友去送别,卢仝委托友人照顾自己的孩子。

据卢仝的第四十七代嫡系子孙卢和平讲,卢氏后人将卢仝的尸骨偷运回济源安葬,后担心受到牵连,在安葬卢仝之后,就举家南迁。此后几百年间,卢仝就在故乡销声匿迹了。

卢和平老人拿出祖传的《卢氏族谱》显示,南迁之后,卢姓一族分为两支,一支定居于江南,另一支则在明代辗转返回济源定居。
据《卢氏族谱》记载:“先祖卢公讳伯通,山西洪洞城十里铺人。明洪武初年,怀府洗县,田园荒芜,人烟绝迹三十二年流离者悉归故土,我先祖伯通思祖宗,怀望故乡。遂携四子:大公、二公、**、四公和弟伯元,回归故里济邑玉川乡武山头村。初迁时,二代祖有难色,先祖告之曰:吾本济人唐贤全号玉川裔也。子侄欣然从来,立整建庙。”

由唐至明,几经变迁,济源人也渐渐忘记了这位“茶仙”,卢仝墓也淹没在许许多多平民墓冢之间,乡村百姓,除了卢氏后人,谁也不曾想到这里曾是一代茶道大师的出生和葬身之地。

直到清代,卢仝故里的名声才再次被人们记起。在思礼村村头,有一块石碑,上书“卢仝故里”四个大字,石碑两侧有两行小字——“贤才工诗与日月同辉,德泽润野使荟草争妍”。这块石碑立于清代末期,为当时的广东道监察御史刘迈园所题。

据《济源县志》记载,刘迈园毕生以品茗为乐,有一年回故乡济源探亲,想拜谒卢仝。当他问当地士绅和卢氏后人卢仝墓冢在何处时,回答说墓冢已经被平了,碑文等也找不到踪影。刘迈园大怒:“世人尚还尊敬先贤卢仝,你们是后裔,竟不尊敬先祖,真乃大不敬也,不懂事理。”

于是,刘迈园挥笔写下“卢仝故里”四个字,便离开了。当地士绅将刘迈园的墨宝刻成石碑,立于村头,并重新为卢仝修墓刻碑。此后,“卢仝故里”之名始从历史烟云中走了出来。

其他作家诗文推荐

晴江如镜月如钩,泛滟苍茫送客愁。衣泪潜生竹枝曲,
春潮遥上木兰舟。事随云去身难到,梦逐烟销水自流。
昨日欢娱竟何在,一枝梅谢楚江头。

穷冬急风水,逆浪开帆难。士子甘旨阙,不知道里寒。
有求彼乐土,南适小长安。到我舟楫去,觉君衣裳单。
素闻赵公节,兼尽宾主欢。已结门庐望,无令霜雪残。
老夫缆亦解,脱粟朝未餐。飘荡兵甲际,几时怀抱宽。
汉阳颇宁静,岘首试考槃。当念著白帽,采薇青云端。

牡丹盛拆春将暮。群芳羞妒。几时流落在人间,半间仙露。
馨香艳冶,吟看醉赏,叹谁能留住。莫辞持烛夜深深,怨等闲风雨。


〔 卢仝 〕诗文推荐

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
日高丈五睡正浓,军将打门惊周公。口云谏议送书信,白绢斜封三道印。开缄宛见谏议面,手阅月团三百片。闻道新年入山里,蛰虫惊动春风起。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仁风暗结珠琲瓃,先春抽出黄金芽。摘鲜焙芳旋封裹,至精至好且不奢。至尊之馀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山上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巅崖受辛苦。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还得苏息否。

喜逢郑三游山
相逢之处花茸茸,石壁攒峰千万重。他日期君何处好,寒流石上一株松。

除夜
衰残归未遂,寂寞此宵情。旧国馀千里,新年隔数更。寒犹近北峭,风渐向东生。惟见长安陌,晨钟度火城。殷勤惜此夜,此夜在逡巡。烛尽年还别,鸡鸣老更新。傩声方去病,酒色已迎春。明日持杯处,谁为最后人。

月蚀诗
东海出明月,清明照毫发。朱弦初罢弹,金兔正奇绝。三五与二八,此时光满时。颇奈虾蟆儿,吞我芳桂枝。我爱明镜洁,尔乃痕翳之。尔且无六翮,焉得升天涯。方寸有白刃,无由扬清辉。如何万里光,遭尔小物欺。却吐天汉中,良久素魄微。日月尚如此,人情良可知。

解闷
人生都几日,一半是离忧。尊中物,从他万事休。

直钩吟
初岁学钓鱼,自谓鱼易得。三十持钓竿,一鱼钓不得。人钩曲,我钩直,哀哉我钩又无食。文王已没不复生,直钩之道何时行。

叹昨日三首
昨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须臾期。如此如此复如此,壮心死尽生鬓丝。秋风落叶客肠断,不办斗酒开愁眉。贤名圣行甚辛苦,周公孔子徒自欺。天下薄夫苦耽酒,玉川先生也耽酒。薄夫有钱恣张乐,先生无钱养恬漠。有钱无钱俱可怜,百年骤过如流川。平生心事消散尽,天上白日悠悠悬。上帝板板主何物,日车劫劫西向没。自古贤圣无奈何,道行不得皆白骨。白骨土化鬼入泉,生人莫负平生年。何时出得禁酒国,满瓮酿酒曝背眠。

冬行三首
虫豸腊月皆在蛰,吾独何乃劳其形。小大无由知天命,但怪守道不得宁。老母妻子一挥手,涕下便作千里行。自顾不及遭霜叶,旦夕保得同飘零。达生何足云,偶然苦乐经其身。古来尧孔与桀跖,善恶何补如今人。长年爱伊洛,决计卜长久。赊买里仁宅,水竹且小有。卖宅将还资,旧业苦不厚。债家征利心,饿虎血染口。腊风刀刻肌,遂向东南走。贤哉韩员外,劝我莫强取。凭风谢长者,敢不愧心苟。赁载得估舟,估杂非吾偶。壮色排榻席,别座夸羊酒。落日无精光,哑暝被掣肘。漕石生齿牙,洗滩乱相掫。奔澌嚼篙杖,夹岸雪龙吼。可怜圣明朝,还为丧家狗。通运隔南溟,债利拄北斗。扬州屋舍贱,还债堪了不。此宅贮书籍,地湿忧蠹朽。贾僎旧相识,十年与营守。贫交多变态,僎得君子不。利命子罕言,我诚孔门丑。且贵终焉图,死免惭狐首。何当归帝乡,白云永相友。不敢唾汴水,汴水入东海。污泥龙王宫,恐获不敬罪。不敢蹋汴堤,汴堤连秦宫。蹋尽天子土,馈餫无由通。此言虽太阔,且是臣心肠。野风结阴兵,千里鸣刀枪。海月护羁魄,到晓点孤光。上不事天子,下不识侯王。夜半睡独觉,爽气盈心堂。颜子甚年少,孔圣同行藏。我年过颜子,敢道不自强。船人虽奴兵,亦有意智长。问我何所得,乐色填清扬。我报果有为,孔经在衣裳。

客淮南病
扬州蒸毒似燂汤,客病清枯鬓欲霜。且喜闭门无俗物,四肢安稳一张床。

示添丁
春风苦不仁,呼逐马蹄行人家。惭愧瘴气却怜我,入我憔悴骨中为生涯。数日不食强强行,何忍索我抱看满树花。不知四体正困惫,泥人啼哭声呀呀。忽来案上翻墨汁,涂抹诗书如老鸦。父怜母惜掴不得,却生痴笑令人嗟。宿舂连晓不成米,日高始进一碗茶。气力龙钟头欲白,凭仗添丁莫恼爷。
诗文标签
数据加载中……
作者推荐
数据加载中……
典籍
数据加载中……
友情链接
数据加载中……

我要出现在这里
手机访问当前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