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郭离言多,回车始知远。寂然层城暮,更念前山转。
总辔越成皋,浮舟背梁苑。朝朝劳延首,往往若在眼。
落日孤云还,边愁迷楚关。如何溆花发,复对游子颜。
古寺杉栝里,连樯洲渚间。烟生海西岸,云见吴南山。
惊风扫芦荻,翻浪连天白。正是扬帆时,偏逢江上客。
由来许佳句,况乃惬所适。嵯峨天姥峰,翠色春更碧。
气凄湖上雨,月净剡中夕。钓艇或相逢,江蓠又堪摘。
迢迢始宁墅,芜没谢公宅。朱槿列摧墉,苍苔遍幽石。
顾予任疏懒,期尔振羽翮。沧洲未可行,须售金门策。
今昌父之弟成父,於所居凿池筑亭,榜以旧名。昌父为成父作诗,属余赋词,余为赋哨遍。庄周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其义美矣。然上文论虱吒於豕而得焚,羊肉为蚁所慕而致残,下文将并结二义,乃独置豕虱不言而遽论鱼,其义无所从起。又间於羊蚁两句之间,使羊蚁之义离不相属,何耶!其必有深意存焉,顾后人未之晓耳。或言蚁得水而死,羊得水而病,于得水而活,此最穿凿,不成义趣。余尝反复寻绎,终未能得。意世必有能读此书而了其义者。他日倘见之而问焉,姑先识余疑於此词云尔
池上主人,人适忘鱼,鱼适还忘水。洋洋乎,翠藻青萍里。想鱼兮、无便於此。尝试思,庄周正谈两事。一明豕虱一羊蚁。说蚁慕於_,於蚁弃知,又说於羊弃意。甚虱焚於豕独忘之。却骤说於鱼为得计。千古遗文,我不知言,以我非子。
子固非鱼,噫。鱼之为计子焉知。河水深且广,风涛万顷堪依。有纲罟如云,鹈鹕成阵,过而留泣计应非。其外海茫茫,下有龙伯,饥时一啖千里。更任公五十_为饵。使海上人人厌腥味。似鹍鹏、变化能几。东游入海,此计直以命为嬉。古来谬算狂图,五鼎烹死,指为平地。嗟鱼欲事远游时。请三思而行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