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兼柱史,东至旧徐州。远属平津阁,前驱博望侯。向营淮水满,吹角楚天秋。客梦依依处,寒山对白楼。
一诏群公起,移山四海闻。因知丈夫事,须佐圣明君。白酒全倾瓮,蒲轮半载云。从兹居谏署,笔砚几人焚。
笑语移时,风影乱、半帘寒日。鲜明是、晚来妆饰。共说西园携手处,小桥深竹连苔色。到如今、梧叶染清霜,封行迹。春未透,梅先拆。人纵健,时难得。想明年虚过,上元寒食。数著佳期愁入眼,雨珠零乱梨花湿。任翠鬟、欹侧背斜阳,鸣瑶瑟。
一从门馆遍投文,旋忝恩知骤出群。不道鹤鸡殊羽翼,许依龙虎借风云。命奇未便乘东律,言重终期雪北军。欲逐飘蓬向岐路,数宵垂泪恋清芬。
幸自同开俱阴隐,何须相倚斗轻盈。陵晨并作新妆面,对客偏含不语情。双燕无机还拂掠,游蜂多思正经营。长年是事皆抛尽,今日栏边暂眼明。
恩酬期必报,岂是辄轻生。冲霄去,谁为平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