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白日看将老,心与青云自有期。
今对晴峰无十里,世缘多累暗生悲。
文字波中去不还,物情初与是非闲。
时名竟是无端事,羞对灵山道爱山。
眼看云鹤不相随,何况尘中事作为。
好伴羽人深洞去,月前秋听玉参差。
我观文忠公,四子皆超越。
仲也珠径寸,照夜光如月。
好诗真脱兔,下笔先落鹘。
知音如周郎,议论亦英发。
文章乃余事,学道探玄窟。
死为长白主,名字书绛阙。
(熙宁之末,仲纯父见仆于京城之东,曰:“吾梦道士持告身授吾曰:上帝命汝为长白山主,此何祥也?”明年,仲纯父没。)
伤心清颍尾,已伴白鸥没。
喜见三少年,俱有千里骨。
千里不难到,莫遣历块蹶。
临分出苦语,愿子书之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