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友人鸳鸯之什

翠鬣红衣舞夕晖,水禽情似此禽稀。暂分烟岛犹回首,
只渡寒塘亦共飞。映雾乍迷珠殿瓦,逐梭齐上玉人机。
采莲无限兰桡女,笑指中流羡尔归。
寂寂春塘烟晚时,两心和影共依依。溪头日暖眠沙稳,
渡口风寒浴浪稀。翡翠莫夸饶彩饰,鸊鹈须羡好毛衣。
兰深芷密无人见,相逐相呼何处归。
舞鹤翔鸾俱别离,可怜生死两相随。红丝毳落眠汀处,
白雪花成蹙浪时。琴上只闻交颈语,窗前空展共飞诗。
何如相见长相对,肯羡人间多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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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枕轻潮,拂尘疏雨,幽梦似真还断。莺雏燕婉,依约年时,花下试翻歌扇。憔悴鬓怯春寒,慢掠轻丝,柳风如箭。甚阳台渺邈,行云无准,楚天空远。应唤觉、当日琴心,只今诗思,惆怅客衣尘染。钗留股玉,袜袭钩罗,荏苒腻寒香变。问讯多情,别后笑巧颦娇,对谁长倩。但晚来江上,眼迷心想,越山两点。


为酸斋解嘲

君王曾赐琼林宴,三斗始朝天,文章懒入编修院。红锦笺,白苎篇,黄柑传。

学会神仙,参透诗禅。厌尘口嚣,绝名利,近林泉。天台洞口,地肺山前。

学炼丹,同货墨,共谈玄。兴飘然,酒家眠。洞花溪鸟结姻缘,被我瞒他四十年,海天秋月一般圆。

杨驹儿墓园

莓苔生满苍云径,人去小红亭,题情犹是酸斋赠。我把那诗韵赓,书画评,栏干凭。

茶灶尘凝,墨水冰生。掩幽扃,悬瘦影,伴孤灯。琴已亡伯牙,酒不到刘伶。

策短藤,乘景,放吟情。写新声,寄春莺。明年来此赏清明,窗掩梨花庭院静,小楼风雨共谁听?

江国东风早,芳菲又、迤逦报寒梅。正元气孕和,小春归候,数丁千载,喜动三台。向此际,上天开景运,王国产英材。想崇岳洞天,暗书苔藓,海山烟雨,空锁楼台。
煌煌天人表,琼林与瑶树,照映庭槐。中有丽天星斗,惊世风雷。况朱颜绿发,年光鼎盛,绣裳华衮,人望归来。好对玳筵满举,眉寿觥罍。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以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关山魂梦长,塞雁音书少。两鬓可怜青,一夜相思老。
归傍碧纱窗,说与人人道。真个别离难,不似相逢好。


崔珏 简介
崔珏(音jue决),字梦之,唐朝人。尝寄家荆州,登大中进士第,由幕府拜秘书郎,为淇县令,有惠政,官至侍御。其诗语言如鸾羽凤尾,华美异常;笔意酣畅,仿佛行云流水,无丝毫牵强佶屈之弊;修辞手法丰富,以比喻为最多,用得似初写黄庭、恰到好处。诗作构思奇巧,想象丰富,文采飞扬。例如《有赠》一诗写美人的倾国之貌,“烟分顶上三层绿,剑截眸中一寸光”、“两脸夭桃从镜发,一眸春水照人寒”等句,其设喻之奇、对仗之工、用语之美,真令人叹为观止、为之绝倒,梦之真可谓是镂月裁云之天工也。诗一卷(全唐诗中卷第五百九十一),所录尽是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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