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斋深僻绝轮蹄,门径缘莎细接溪。垂钓石台依竹垒,待宾茶灶就岩泥。风生谷口猿相叫,月照松头鹤并栖。不是无端过时日,拟从窗下蹑云梯。
黄沙北风起,半夜又翻营。战马雪中宿,探人冰上行。深山旗未展,阴碛鼓无声。几道征西将,同收碎叶城。
霜鹤鸣时夕风急,乱鸦又向寒林集。此君辍棹悲且吟,独对莲花一峰立。
南国披僧籍,高标一道林。律仪精毡布,真行正吞针。掇火身潜起,焚香口旋吟。非论坐中社,余亦旧知音。
晚步芳塘新霁后。春意潜来,迤逦通窗牖。午睡渐多浓似酒。韶华已入东君手。嫩绿轻黄成染透。烛下工夫,泄漏章台秀。拟插芳条须满首。管交风味还胜旧。
九折阪,七尺身。回车为孝子,叱驭为忠臣。孝子身为亲,忠臣身为君。七尺身,九折道,叱驭归来人未老。回头试问回车翁,何曾得葬琅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