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酒清狂二十年,又摩病眼看西川。心如老骥常千里,身似春蚕已再眠。暮雪乌奴停醉帽,秋风白帝放归船。飘零先是关天命,错被人呼作地仙。
荆宣王问群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群臣莫对。江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我为不信,吾为子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故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五千里,带甲百万,而专属之于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也,其实畏王之甲兵也!犹百兽之畏虎也!”
空江平野流,风岛苇飕飕。残日衔西塞,孤帆向北洲。边鸿渡汉口,楚树出吴头。终入高云里,身依片石休。
老去情怀酒味中。水边林下古人风。岁云暮矣江空晚,谁识儋州秃鬓翁。人易远,语难工。春时犹记一尊同。苦心未免皆如此,只合挥弦目送鸿。
月到君山酒半醒,朗吟疑有水仙听。无人识我真闲事,赢得高秋看洞庭。
仗气凌人岂可亲,只将范泰是知闻。缘何唤作云霞友,却恐云霞未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