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万里春阴乍履端,广庭风起玉尘干。梅花岭上连天白,蕙草阶前特地寒。晴去便为经岁别,兴来何惜彻宵看。此时鸳侣皆闲暇,赠答诗成禁漏残。
暮天寒风悲屑屑,啼鸟绕树泉水噎。行路解鞍投古陵,苍苍隔山见微月。鸮鸣犬吠霜烟昏,开囊拂巾对盘飧。人生穷达感知己,明日投君申片言。
绛唇初点粉红新。凤镜临妆已逼真。苒苒钗头香趁人。惜芳晨。玉骨冰姿别是春。
少时犹不忧生计,老后谁能惜酒钱?共把十千沽一斗,相看七十欠三年。闲征雅令穷经史,醉听清吟胜管弦。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艳静如笼月,香寒未逐风。徒照地,终被笑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