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足。不堪黄帽催行速。催行速。扁舟一叶,别愁千斛。津亭送客惊相嘱。举杯欲唱眉先蹙。眉先蹙。背人掩面,不能终曲。
毛发落,丹左运行阳。胎色渐红阴渐小,推移岁运助乾刚。育火养中央。成物象,五岳辨微茫。出入尚迟形尚小,晨昏天籁奏笙簧。常饮玉壶浆。
花似镜中人,不堪衰老。空羡青青岸边草。多情消瘦,更被无情相恼。近来无限事,凭谁道。胡蝶满园,丛边空绕。睡起流莺过、语声小。琐窗危坐,更被玉蟾相照。夜阑梅影瘦,凭谁扫。
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昔别是何处,相逢皆老夫。故人还寂寞,削迹共艰虞。自失论文友,空知卖酒垆。平生飞动意,见尔不能无。
探秘孰云远,忘怀复尔同。日寻高深意,宛是神仙中。跻险构灵室,诡制非人功。潜洞黝无底,殊庭忽似梦。岂如武安凿,自若茅山通。造物良有寄,嬉游乃惬衷。犹希咽玉液,从此升云空。咄咄共携手,泠然且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