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茕心所念,简牍手自操。何言符竹贵,未免州县劳。
赖是馀杭郡,台榭绕官曹。凌晨亲政事,向晚恣游遨。
山冷微有雪,波平未生涛。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
直下江最阔,近东楼更高。烦襟与滞念,一望皆遁逃。
被梁间双燕,话尽春愁。朝粉谢,午花柔。倚红阑故与,蝶围蜂绕,柳绵无数,飞上搔头。凤管声圆,蚕房香暖,笑挽罗衫须少留。隔院兰馨趁风远,邻墙桃影伴烟收。
些子风情未减,眉头眼尾,万千事、欲说还休。蔷薇露,牡丹球。殷勤记省,前度绸缪。梦里飞红,觉来无觅,望中新绿,别后空稠。相思难偶,欢无情明月,今年已是,三度如钩。
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