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茕心所念,简牍手自操。何言符竹贵,未免州县劳。赖是馀杭郡,台榭绕官曹。凌晨亲政事,向晚恣游遨。山冷微有雪,波平未生涛。水心如镜面,千里无纤毫。直下江最阔,近东楼更高。烦襟与滞念,一望皆遁逃。
满腹诗书漫古今,频年流落易伤心。南冠终日囚军府,北雁何时到上林?开口摧颓空抱朴,协肩奔走尚腰金。莫邪利剑今何在?不斩奸邪恨最深!
遥夜沉沉满幕霜,有时归梦到家乡。传闻已筑西河馆,自许能肥北海羊。回首两朝俱草莽,驰心万里绝农桑。人生一死浑闲事,裂眥穿胸不汝忘!
花落更同悲木落,莺声相续即蝉声。荣枯了得无多事,只是闲人漫系情。
子规啼不歇,到晓口应穿。不眠夜,声声在耳边。
故人惜此去,留琴明月前。今来我访旧,泪洒白云天。讵欲匣孤响,送君归夜泉。抚琴犹可绝,况此故无弦。何必雍门奏,然后泪潺湲。
新雨洗花尘,扑扑小庭香湿。早是垂杨烟老,渐嫩黄成碧。晚帘都卷看青山,山外更山色。一色梨花新月,伴夜窗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