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种田滨五湖,十年遭涝尽为芜。频年井税常不足,
今年缗钱谁为输。东邻转谷五之利,西邻贩缯日已贵。
而我守道不迁业,谁能肯敢效此事。紫微侍郎白虎殿,
出入通籍回天眷。晨趋彩笔柏梁篇,昼出雕盘大官膳。
会应怜尔居素约,可即长年守贫贱。
我思古人,伊郑之侨。以礼相国,人未安其教;游于乡之校,众口嚣嚣。或谓子产:“毁乡校则止。”曰:“何患焉?可以成美。夫岂多言,亦各其志:善也吾行,不善吾避;维善维否,我于此视。川不可防,言不可弭。下塞上聋,邦其倾矣。”既乡校不毁,而郑国以理。
在周之兴,养老乞言;及其已衰,谤者使监。成败之迹,昭哉可观。
维是子产,执政之式。维其不遇,化止一国。诚率此道,相天下君;交畅旁达,施及无垠,於虖!四海所以不理,有君无臣。谁其嗣之?我思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