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精既失御,宇内为三分。吴王霸荆越,建都长江滨。
爰资股肱力,以静淮海民。魏后欲济师,临流遽旋军。
岂惟限天堑,所忌在有人。惜哉归命侯,淫虐败前勋。
衔璧入洛阳,委躬为晋臣。无何覆宗社,为尔含悲辛。
俄及永嘉末,中原塞胡尘。五马浮渡江,一龙跃天津。
此时成大业,实赖贤缙绅。辟土虽未远,规模亦振振。
谢公佐王室,仗节扫伪秦。谁为吴兵孱,用之在有伦。
荏苒宋齐末,斯须变梁陈。绵历已六代,兴亡互纷纶。
在德不在险,成败良有因。高堞复于隍,广殿摧于榛。
王风久泯灭,胜气犹氤氲。皇家一区域,玄化通无垠。
常言宇宙泰,忽遘云雷屯。极目梁宋郊,茫茫晦妖氛。
安得倚天剑,斩兹横海鳞。徘徊江山暮,感激为谁申。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渔人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村中闻有此人,咸来问讯。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皆叹惋。余人各复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数日,辞去。此中人语云:“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晓读云水静,夜吟山月高。焉能履虎尾,岂用学牛刀。 ——宁茵
但得居林啸,焉能当路蹲。渡河何所适,终是怯刘琨。 ——斑寅
无非悲甯戚,终是怯庖丁。若遇龚为守,蹄涔向北溟。 ——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