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檠八尺空自长,短檠二尺便且光。黄帘绿幕朱户闭,
风露气入秋堂凉。裁衣寄远泪眼暗,搔头频挑移近床。
太学儒生东鲁客,二十辞家来射策。夜书细字缀语言,
两目眵昏头雪白。此时提携当案前,看书到晓那能眠。
一朝富贵还自恣,长檠高张照珠翠。吁嗟世事无不然,
墙角君看短檠弃。
月亦老乎,劝尔一杯,听说平生事。吾问汝,开辟自何时。有乾坤更应有尔。年几许。鸿荒邈哉遐已。吾今断自唐虞起。E478帝曰放勋,甲辰践祚,数至今、宋嘉熙。凡三千五百二十年余。嗟雨僽风僝几盈亏。老兔奔驰,痴蟆吞吐,定应衰矣。
噫。月岂无悲。吾观人寿几期颐。炯炯双眸子,明清无过婴儿。但才到中年,昏然欲BC77,那堪老矣知何似。试以此推之。吾言有理,不能不自疑耳。恐古时月与今时异。恨则恨今人不千岁。但见今、冰轮如洗。阿谁曾自前古,看到随唐世。几时明洁,几时昏暗,毕竟少晴多雨。须臾月落夜何其。曰先生、置之姑醉。